白以政这话真的是就像见到一般扎在了陈若曦的心上,她本就对陈是言心生怨念,现在就连白以政都这样说了,陈若曦便更是难以忍受了。
说完这话,见陈若曦依然是一言不发,白以政心里面也是气愤,便不想要在看见他,就出了门去。
忽然,陈若曦想起来,陈是言与白鹿尘成亲那天,害她不成,最后这件事情却是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情陈若曦做的还是十分的隐蔽的,用的人也是太子府不认识的,而那个男子更是不知道幕后操纵的就是她。
陈若曦觉得,大概白鹿尘真的是没有查到吧。
之前,陈若曦的确是想要害陈是言的,但是现在事情都应到了这个地步了。
白以政和白鹿尘二人争夺皇位,陈若曦在一旁瞧着,却是见白以政大势已去,便是源于他太过蠢笨。
更何况白以政将他胡编乱造的这些关于白鹿尘的事情都上报上去,可是皇上却依然处处维护,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只不过,白以政自己不愿看清楚罢了。
陈是言最近总是觉得不舒服,十分贪睡,整日里也是懒得动弹,已经许久没有出门去了。
这日正要跟明溪出门,却来人说昭仪求见,听说是陈若曦来了,陈是言便赶紧让认清了进来。
一见到陈若曦,陈是言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许久未见,陈是言看着陈若曦似乎是憔悴了许多。陈是言赶紧上去就要行礼,却被陈若曦赶紧拦住了。
正在陈是言不解之时,陈若曦给她行起了礼,说道:“给太子妃行礼了。”
她这么一说,陈是言这才意识到,现在她的地位可是比陈若曦要高的。
陈是言赶紧将陈若曦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姐姐与我不必客气的。”
二人便往房间里面走去。
方才陈若曦给她行礼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一日,陈是言去长房院中看了陈牧遥,回到院中的时候,便被告知昭仪娘娘来了。
陈是言还记得当时的她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行礼便对了。可是如今,却是陈若曦要给她行礼了。陈是言并没有感觉到有莫大的优越感,而是心中有一种难以表达的感慨。
“姐姐今日怎么来了?”陈是言笑着问道,赶紧让明溪去上了茶来。
陈若曦来看她,她当真是高兴的,对于现在的陈是言来说,除了白鹿尘和明溪,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便是陈若曦和陈若妙了。
“我想着你嫁入这太子府也是有些时日了,总要来看看你过得如何,想必太子对你定是视若珍宝吧?”陈若曦拉着她的手,十分亲近地说道。
听了这话,陈是言只是羞涩的笑了,那笑颜,一如从前。
陈是言温婉地说道:“太子对我自然是好,只盼着能够像姐姐和三皇子一般举案齐眉。”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出这话来的时候,陈若曦的眼神是微微变化了的。
陈若曦知道,陈是言只不过是个刚出阁的小丫头罢了,眼睛能够看得到的也就只有身边的那么几个人,自然是不了解陈若曦和白以政之间的感情。
本应该是不知者不怪的,可是这陈是言却偏偏要往她的心窝上扎。
未等陈若曦开口说些什么,陈是言就凑近了她,见房内除了她们再无旁人,她便小声问道:“姐姐,我觉得我……最近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