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是言这副蠢笨的样子白鹿尘就想要野蛮,但是又极力的忍住了,说道:“你答应给我做的荷包呢?”
这时候陈是言才恍然大悟,想起来那时候还是在方华烨的练兵场中,陈是言精心给方华烨做了一个荷包,结果被白鹿尘知晓了,像是个孩子般的也跟陈是言讨要。
陈是言无奈地一撇嘴,说道:“都过去数月了,你怎么还记得?”
“都过去数月了,你怎么还不做?”白鹿尘表现出跟陈是言一样的惊讶反问她。
看着白鹿尘煞有介事,纠缠不休,陈是言便说道:“不如你拿了我佩戴的这个去,是才做好的,我也是今日刚佩戴,也不算是贴身之物。”
这便是此刻陈是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我不要。”白鹿尘毫不留情地便拒绝了,“你那个一看便是姑娘家的,再说了,做得如此精致,定不是出自你手。”
这话可是把陈是言激怒了,“那你便去找手艺好的姑娘做就是了!”
明明是白鹿尘来追着陈是言要的,结果现在还话里有话的暗中嘲讽陈是言的技艺不好,她自然是生气的。
但听了这话的白鹿尘却是像吃了蜜一样的开心,他嘴角扬起,俯视着陈是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似乎是抓到了陈是言的什么把柄一般。
被他看的有点不舒服,陈是言便要推他一把,可是却一下把白鹿尘拉住了手。陈是言本是要推他的胸膛的,但是白鹿尘抓住她的手后,她的手便轻轻的贴着他的胸膛。
奇怪,陈是言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无法动弹,虽然是想着赶紧挣脱开来的,但是就是动弹不得,只能够看着白鹿尘的脸朝自己靠近。
“你这话说的,可是很有醋意呢。”白鹿尘压低了声音,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是言脸上一烫,“你莫要胡说……”
她声音软软的,此刻就像是一只小猫一般,无力的很。
白鹿尘便趁热打铁,又问:“你不是说拿我当哥哥的吗,怎么脸红了呢?”
一时语塞,心慌的很,陈是言往后一退,挣脱开他。
“你……你便快些成家吧,这样便有人给你做这些劳什子了!”陈是言略带气愤地冲他喊到。
白鹿尘听了这话倒是也不心急,站直身子,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点点头,“这话颇有道理,那么你看,那个苏静好如何……”
“不行!”陈是言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双目圆睁,微微皱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十分惊恐的事情一般。
白鹿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副坐等解释的样子。
“无事我便告退了。”
陈是言低着头说道,也不看他,就在白鹿尘的注视下慌慌张张的便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