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陈是言仍然能够感受得到来自背后的白鹿尘的灼热的目光,她只想要赶紧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一路上,陈是言都是微微低着头走的,她心跳的厉害,伸手用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试了试,也是滚烫的很,生怕被人看到她红着脸的窘迫样子,她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见陈是言深情似有不对,明溪赶紧跟着她进了屋内。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明溪问她。
陈是言不说话,摇了摇头。明溪看在眼里面觉得怪异,但是陈是言又不说话,她便也不再问了。
正要离开的时候,陈是言却忽然喊住了她,“明溪,帮我去把针线拿来吧。”
明溪一脸疑惑,陈是言最不喜欢做这个了,今日怎么又来了兴致,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明溪便给她拿了来。
之前陈是言也做过几次荷包了,也算是有些熟练了,这次坐起来便更得心应手一些。本是想要随便做一个,将白鹿尘打发过去便完了,可谁知她却是越做越上心。
陈是言感觉到,即便是之前给方华烨做的时候,也未曾这样用心的。
这日清晨,陈是言还未醒来,便似乎听到有人在哭,她以为是在梦中,便没有醒来。可是慢慢的,那哭声一直没有止住,陈是言又觉得似乎不是在做梦,便睁开了眼睛。
昨夜陈是言一直莫名其妙的心慌,也才是后半夜才刚刚睡着的。
外面的天色还是有些暗得,房屋里也是,想来还未尚早。陈是言竖起耳朵来听着,那哭声虽然微弱,但是却是十分的真切。
“明溪,明溪!”陈是言朝外面喊到。
门被从外面推开,正是明溪走了进来。她的步伐缓慢,微微低着头,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陈是言心中一阵不安,“可是你在哭吗?”
明溪点点头。
“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是言问她,心顿时便提了起来。
只见明溪忽然跪到了陈是言的面前,忍不住的哭出声来说道:“小姐,长房公子没了。”
接着便是明溪“呜呜”的哭声,也不敢抬起头来看陈是言。
此刻的陈是言正坐在床上,听了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其实她是不相信的,觉得定是明溪在胡说,她刚要说话,鼻子却酸的厉害,眼泪不知何时扑簌簌的掉落了下来。
这一瞬间,陈是言觉得自己失去了一束阳光,从此,她便会暗淡许多。
对于陈是言来说,这件事情真的是无法接受的。
“什么时候?”陈是言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明溪吸了一下鼻子说:“就是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长房院里面来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