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的确是自己有些冲昏了头脑,看陈若曦那样不依不饶,白鹿尘便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计策的,想来便将计就计,若真能因此得到陈是言不是更好。
但是他却忘了顾及陈是言的感受,想来甚是后悔。
现在听梁盛这么一分析,便觉得颇有道理。
白鹿尘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叹息着,合上了自己的双眼,感觉劳累的很。
“明日传苏澜来。”
白鹿尘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梁盛应声便退下了。
第二日苏澜前来,白鹿尘向他说起此事,脸色铁青。
苏澜听后表现的也是颇为惊讶。
白鹿尘冷眼看着他,轻薄的嘴唇翻动,问道:“你可有参与此事,或是提前知晓?”
这话让苏澜大惊失色,连忙跪下来磕头,“臣当真不知,也未曾参与其中。”
看着苏澜倒是真诚,白鹿尘便信了几分。
“那卫嫣嫣可是你的表妹?”白鹿尘试探道,神情冷冽。
“是。”
白鹿尘继续试探,“本王想杀了她。”
“太子万万不可。”苏澜抬起头来看着白鹿尘,睁大了眼睛,慌张的阻止道。
白鹿尘勾起一个嘴角,似乎是找到了疑点,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他这样的眼神看的苏澜的心里面发毛,他强装镇定的解释道:“并非我与她是亲戚关系才为她开脱,只是,卫嫣嫣已经怀有身孕。”
这个消息让白鹿尘眼神一变。
“太子,稚子无辜,更何况还未出世。”苏澜柔声说道。
白鹿尘听后便心软了,是啊,那孩子还未来到这世上,虽然他的母亲是蛇蝎心肠,可是他是无罪的,不该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权利。
这件事情便只好作罢,也就是陈是言到底没有怎么样,要是那日真得发生了不可想象的后果,那么白鹿尘自然是顾不得这么多了。
苏澜走后,白鹿尘便想起秋猎那日的事情。那日白鹿尘在众人面前那样胡说八道,是把陈是言惹恼了的,想来现在还在生气。他心中也不痛快,便想亲自跟她道歉。
听闻白鹿尘又邀她去那茶楼,陈是言当即便拒绝了,她心中气愤难平,更加不会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绝不能够让他再有造谣生事的机会。
她断是不会前去的。
可是这白鹿尘居然找了陵阳侯,迫于侯爷爹爹的压力,陈是言不得不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