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曦天真的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可是,后来她才明白,如果不是陈若妙当时年纪太小,恐怕嫁给三皇子的便不是她了。
与其他皇子不同,三皇子丝毫不贪恋美色,这么多年了,身边也就只有陈若曦,他是一心想要争夺皇位的。对于他的野心,陈若曦真的是再了解不过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今日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陈若曦当时几乎感觉到窒息,她心惊肉跳的,她知道,三皇子定不仅仅是在开玩笑的。
若不是三皇子怕自己卷入这滩浑水,怕陈是言的灾星之说真的给自己带来什么祸患,他定是会将这样事情付诸于行动的。这件事情难过本身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三皇子的这个想法。
难道,她对陈是言真的动了什么心思吗?
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陈若曦,处处为他思虑谋划,即便是本意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但是也的确对他大有帮助。即便是这样,三皇子也是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一个灾星,凭什么呢?
三皇子扬长而去,,留下陈若曦一个人,此刻她对陈是言已经是极其痛恨。想着,本来是想留她一命的,现在看来,自己倒是完全没有必要大发慈悲了。
殿内,白鹿尘沉着脸,眉头微皱,手中拿着那枚有些破旧的荷包,心事重重的样子。
梁盛从外面走进来,向白鹿尘行礼,白鹿尘便立马看向他,有些着急的问到:“可有进展?”
“回太子,奴才已经调查了那日陈姑娘所接触过的人和物品,尤其是吃食。奴才发现,在陈姑娘所食之物中,那花酒最为可疑。”梁盛说道。
终于有了眉目,白鹿尘便赶紧让他细细说来。
梁盛拿出一个盒子,毕恭毕敬的递到了白鹿尘的面前,白鹿尘赶忙打开来看,是一个酒壶。他将那酒壶拿在手中,细细地观察着,忽然,手指摸到了一个小机关。
“这是……”白鹿尘狐疑的看向梁盛,他对这些东西向来是没什么了解的。
梁盛将他手中的酒壶拿过来,指着那个小机关说道:“太子有所不知,这便是那阴阳酒壶,酒壶中可以装下两种酒,倾倒哪种,全由这个机关控制。”
看着那酒壶,又听了梁盛说的这话,白鹿尘便明白了,是有人在酒中下了药,旁人喝的都是无药的酒,而偏偏陈是言的这一杯,就是被下了药的。
白鹿尘心中恼怒,居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他冷着脸问道:“当时是何人斟酒?”
“是陈太师家长公子的夫人,卫嫣嫣。”
又是这个卫嫣嫣!
白鹿尘自然是知道她的,上次就是她打了陈是言一个耳光,还在陈太师家兴风作浪,搞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宁,现在却又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毒妇,本王便要置她于死地!”白鹿尘发怒说道。
梁盛立即跪下来,一边叩头一边说:“还请太子三思。且不说这倒酒之人并非就是下药之人,即便是这等恶毒之事真的是那人所为,太子也万万不可如此冲动。
白鹿尘的这话当真是把梁盛给吓到了,他到底是年轻气盛,只顾着恼怒,自然没有顾虑这么多。
看着白鹿尘似乎要听他说下去,梁盛便仔细道来,“卫嫣嫣的长嫂,便是胧月公主,上次太子借口打压卫家,使得卫家降职,胧月公主便已是颇有不满,太子还需要念及手足之情。况且,毕竟陈姑娘是毫发无伤的,这件事情如若闹大,对陈姑娘的名声定是有损。”
对于梁盛说的那些,白鹿尘都不怎么在意,只是一想到会对陈是言产生影响,他又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