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不在家吧。”陈牧遥就这样应付了过去。
“听说这个二小姐挺特别的。”白鹿尘似笑非笑的说道,似乎是在打探些什么。
陈是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听说,是听谁说?
陈牧遥听到他这话也是一时有点怔住了,太子怎么会打探那个小丫头呢,现在又说她特别,可是太子真的听到了什么?
“太子是否听到他人的谗言了?”陈牧遥也试探着问到。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八字不太好。”白鹿尘目光如炬,眼睛深邃的很,像是他这个人一般,让人琢磨不透。
听完这话,陈是言微微地皱起眉头,她知道自己八字不好,小灾星嘛,总不能是黄道吉日的,可是这太子爷是如何得知的呢?陈是言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也知道太子是什么样的人,那便是储君,他怎会知道自己的八字?
“臣不信这个。”陈牧遥心中也是疑惑着,但毕竟不好开口问,便这样说道,既是说给白鹿尘的,也是说给陈是言的。
“本王自然也是不信这个。”白鹿尘的这句话的确是出乎意料的。
陈牧遥在心里想着,可能是太子有心拉拢他,所以才有些顺着他的意思,另外还能给彰显出他为人正直,不语怪力乱神。可是这话听在陈是言的耳朵里那意思就不一样了,那是因为她觉得太子就是白哥哥。
太子走后,陈是言便走了出来。
陈牧遥看着她,似乎是若有所思的,陈是言知道一会便要来人了,便要回去了。陈是言跟陈牧遥告别后便心事重重的转身要走,陈牧遥却在身后喊住了她。
“言儿。”好亲切,只有言婆婆这么喊自己呢。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不要自责。”陈牧遥十分温柔的说到。
“谢谢哥哥。”陈是言笑了一下,宛若是盛开在夏天的雏菊一般。
本来陈牧遥还想要问她是不是与太子相识,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本来陈是言也是要问那太子全名是什么,又想着不宜暴露过多引起怀疑,便闭了嘴。
雨已经停了,空气之中满是清新,还夹杂着食物的奇异香味,也渗入了花木的馨香。这一切让人感到惬意,微微的幸福感弥漫周身。
陈牧遥并不责怪自己,而那太子也说他是不信那些的,太子的话总是对的吧。只是,那太子怎么这样熟悉呢?
陈是言从来时的侧门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却发现院子门口站了许多下人,似乎是什么人到自己房间里面去了。不知道为何,陈是言的心中一紧,还是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二小姐来了,昭仪等您好久了呢。”迎上来的是陈是言身边的丫头明溪,一边说着一边帮陈是言整理着衣服,然后便拉着陈是言往房间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