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看不清楚那男子的长相,但是只看着那身段,好像是十分的熟悉。
眼看着那人就要走进来了,陈是言赶紧的躲好。
“参加太子殿下……”
“别起身,躺着便是了。”
陈是言是躲在床后面的,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形,只能够敛声屏气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十分的紧张,自己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竟躲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即便那人是自己叔叔家的哥哥。
“太子殿下前来可是有事?”陈牧遥问到,语气轻柔,许是刚刚醒来还没有多少气力。
这是陈牧遥第一次见到这刚回宫的太子,立体的五官如刀刻一般,虽是少年,但是整个人散发出来一种震慑天下的王者之气。棱角线条分明,目光深邃锐利,无意之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护送三皇嫂回家,路过这里,听说你受伤了便来瞧瞧。”太子说道。
刚才陈是言十分的紧张,并没有听太子第一句说的什么,可是现在她却是听到那太子说话,怎么……恍惚之间,跟白哥哥是如此的相似呢?
“有劳太子殿下挂念,皇嫂一向可好?”陈牧遥客气的问到。
“你放心便是。改日我遣人送些好药来,你快些好起来,我身边还还有个职儿虚位以待呢。”太子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玩味儿的,嘴角露出来了笑容,似乎是在打趣,但是陈牧遥听得出来他话中的意思。
“还麻烦太子殿下提拨。”陈牧遥回应着他。
别说是白鹿尘了,就连陈是言都听明白了陈牧遥的意思,两个人心照不宣。
可是陈是言对他们的这些事情并不关心,她凝神聚气的听着,却是越听越像是白哥哥。陈是言实在是忍不住,蹑手蹑脚的又探出来了一只眼睛,她知道太子是面对着陈牧遥的,也就是背对着自己的。
所以陈是言也只能够看到他的背影,他穿着一件云雁细锦衣,可即便是背影,那身架,那感觉,也未免太相似了些。
陈牧遥看到了陈是言露出来的半个脑袋,微微的使了一下眼色,陈是言便赶紧乖乖地缩了回去,许是注意到了陈牧遥脸上微微地神情变化,白鹿尘便微微地侧头朝着陈是言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面透出来些许的探询之意。
白鹿尘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只是看到了床脚的位置一小滩水迹,自己所处的地方也有,想必是刚才来过人了吧,那么现在正是藏在床脚处吗?
方才陈若妙和陈是言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匆匆跑来,不免下裙摆沾湿,所以才留下了水迹,可白鹿尘这样的身份又怎么会淋一点雨呢。
看着白鹿尘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陈牧遥也有点紧张,白鹿尘并没有为难他,只以为是陈牧遥是金屋藏娇,便在心里偷偷笑了笑。
“听说侯爷府二小姐回来了,方才本王送三皇嫂回去,并未见到。”白鹿尘装作随意打听到。
可是这个时候躲在床后的陈是言却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的,为何平白无故的打听自己呢,仅仅是出于好奇吗?况且他的声音和背影都跟白哥哥如出一辙,陈是言不由得更是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