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呆了这么久,我合计着也该回学校了,不过心里却十分抗拒。
那天回来的时候,我一直都没敢太昂首,生怕家里人看见那伤,不过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我没有供出王珊珊的所作所为,只说自己不小心摔了,被我妈数落了两句,也就过去了。可是每当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仰头看看下巴上的一弯月,脑子里就会浮现出王珊珊的脸,真是厌恶至极,我真的恨不得把她扔垃圾桶,排放进外太空,从此蒸发,还我生活一片安宁。
可惜归根结底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幻想,谁都驱逐不了她,我也只能尽可能地防御。其实我不怕她耍心机玩手段,唯独怕她将林言变为手中筹码要挟我,毕竟卑鄙已经成了她的专属标志。
正当我发着呆,林言就发了消息过来,说他在门口等我。
我也没问什么事,拾掇拾掇就屁颠屁颠地下去了。
“媳妇儿,早。”他一看见我,就过来亲热地搂住我。
看他一脸兴高采烈,我有点蒙,就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遇上什么好事儿了?”
他摇摇头,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我,只让我跟他走。
我故意说,“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走啊?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他呵呵一笑,“就你?倒贴都没人买。”
我忍不住去掐他两下,“你再瞎说,我把你卖去屠宰场。”
他哼哼两声,捏我的脸,“我看,是我把你拐去屠宰场还差不多。”
玩笑也就开到这了,我一本正经地问他,“诶,你说我们都回来这么些天了,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他摸摸我额头,学着我那正经脸,说,“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我白他一眼,“林言,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质疑我,“你以前逃学都来不及,现在居然主动往学校扑?”
我摸摸胸口,“这不是缺课太久,良心过意不去嘛,我又不想搞特殊化……”
没等我说完,他就开始吐槽我了,“你还会因为缺课感到良心过意不去?是谁之前拉着我翘课跑东跑西到处玩的?是谁说上课如做梦,还不如真去上床睡觉做做梦的?”
无话可说,为什么他记性这么好,我都记不住我还说过这些话……
可能是看我词穷了,林言得意一笑,又把手搭在我肩上,说,“行了,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
我点点头,问他,“都走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到?你要带我去哪?不会真是要把我卖了吧……”说完,我就捂住胸,离他半尺远,装出警惕的样子。
林言看着我这从他怀里闪出的样子,哭笑不得,“我说顾清清,你戏怎么那么多?我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用我拐吗?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我感觉我脸腾地就红了,“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就是你的人了......”
他过来牵住我,“怎么?我说错了?我们可是同床共枕过了,你还想耍赖?”
我感觉我脸都快冒烟了,“林言你大爷,赶紧闭嘴,闭嘴!大白天的,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谁跟你同床共枕了?!”
他啧啧两声,“顾清清,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把我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
我真的是好想一把掐死他,“我什么时候把你吃干抹净了?”
谁知道他说,“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
我算是明白了,不管是讲道理还是瞎扯,林言的道行永远在我之上。
过了一会,林言指着一栋楼,表示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我很纳闷,因为不管远看近看,这栋楼从外观上都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我真不懂为什么就这么普通的建筑,他还搞得这么秘密的样子。
我问他,“你带我来,就想给我看这个?”
他说,“当然不是,你先别问那么多,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愈发纳闷了,他到底要带我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