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跟林言就回了学校。
可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奇葩学校,教室门开着,可以随意进出,可是宿舍门却死死锁着,非得等到开学前一天才能入住。
我看着林言,问他,“怎么办?要不然回家?”
他说,“明天宿舍就能住了,现在回家,你不嫌麻烦?”
我想了想,确实,我也懒得跑。
我又问他,“那怎么办?”
“要不然我们去开个房?”他问我。
“林言,你个流氓!”
这次我长记性了,就算觉得他是禽兽,也不能叫他禽兽。
他看了看天空,“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只是赶作业。”
我昂首挺胸,骨气十足地说,“说得好像我怕你对我做什么一样。”
他听了,立马靠了过来,“真的?”
说完还冲我挑了挑眉。
我一时头脑发热,对着天空就是大喊,“林叔叔,您看见没?林言老是冲我耍流氓,你赶紧去梦里帮我教训教训他!”
等我吼完了,我才发现心里竟有点难过,林言眼里也氤氲着水雾。
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垂着头走到林言旁边,老实巴交地认错,“林言…我错了…又让你想到难过的事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变得温柔,“傻丫头,没事。我爸看见我俩这样,高兴还来不及呢。”
然后他又无耻一笑,“所以,我对你耍流氓,没人救得了你。”
最后我们还是找了一家露天酒店。
想起来也有点心酸,分明是那么浪漫的第一个地方,我们却在赶作业。
后来我写了一半就抓狂了,“啊!!不想写作业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要不然我帮你写?”
我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就饿了。
我戳了戳林言,“你饿不饿?”
他头都不抬,一边赶作业,一边说,“不饿,你要是饿了我陪你去吃饭。”
于是我就扯着他出去吃小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