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问林言,“咱们还有多久开学啊?”
林言看了看手机,给我比了个三。
“只有三天了?!”
完了完了,这时候我才想到假期作业的存在。
我问他,“你作业做了吗?”
谁知道林言摊摊手,说,“我没带作业。”
我立马跳了起来,“那你还能这么冷静?!”
他不咸不淡地说,“你不也没带?”
我一想,好像是这样,那天林叔叔事出突然,我跟林言后来都没有再回学校,前一天晚上又是外宿,作业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跳得更高了,“那怎么办啊?”
林言想了一下,问我,“要不然,我们提前两天回学校?”
我闷闷不乐地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唉,想着要告别我软软的床,就是满脸的不舍。
林言捏了捏我的脸,问我,“怎么了?”
我努了努嘴,“舍不得我的床。”
他挑挑眉,“因为我睡过?”
我白了他一眼,“你脸皮这么厚,有没有想过杀猪匠的感受?”
“嗯?”他不懂我的幽默。
我摇摇头,“没事,我只是觉得你就是一头猪。”
他问我,“我是猪,那你是什么?”
“我当然是人!”我回答得毫不迟疑。
他说,“可我们是一类。”
我赶紧否定了他,“不不,你只是外形进化成了人,你的内心还是个禽兽。”
他突然不走了,把我拉进他怀里,无耻地说,“你是在暗示我遵从内心,像个禽兽一样对你?”
“林言,你个禽兽……”
我还没说完,他就用实际行动默认了我对他的定义。
这一吻,吻到最后我都快断气了,他才松开我。
看我上气不接下气,他笑了,“以后还说我是禽兽吗?”
我呆呆地点点头,又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