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指指床上的陆厉深,又做了喝的动作。
池浅这下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让我喂他喝这个?这碗里是什么?是药吗?”
老人家背着手又出去了。
“……”
池浅端着这碗黑乎乎的“药”,犯难了。
到底该给不给陆厉深喝这玩意儿?
如果不是药呢?
万一他喝了,对他身体没好处呢?
而且老人家也不像是医生,应该不懂怎么治病的事吧?
可偏偏老人家又只让她给陆厉深喝,好像知道陆厉深需要喝这个一样……
看着昏睡中的男人,池浅一咬牙,决定给他喝。
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都已经这样了,她就不信,还能差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池浅就开始撸起袖子给他喂。
然而电视里的情节都是骗人的,陷入昏睡的人,嘴巴是闭着的,用勺子喂,根本喝不进东西。
她喂了两勺子,全都顺着他嘴边流下来了。
池浅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太简陋了,也不可能有吸管这类的东西……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喝了一口碗里的药,然后低下头,用嘴巴给他喂药。
这个喂药方法比用勺子喂靠谱多了……
池浅很快就喂完了小半碗。
到最后,她和陆厉深的嘴巴里,都有了同样的药味。
虽然知道这个方法是在救人,但是喂完药后,池浅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她拍了拍脸颊,也没好意思看躺在床上的男人,拿着碗立刻出去了。
厨房里老人家在做饭,池浅把碗洗干净了放到一边:“谢谢老伯你,我已经喂他喝完了。”
老人家指指灶台上,又说了一句什么。
池浅不解的看过去。
看到一个小碗里,有捣碎的草。
“这是……?”池浅不解道,“干嘛的?”
老人家指指陆厉深躺的屋,又拍了拍大腿,然后又指指那个小碗,嘴里念念道道说着什么。
池浅双眼一亮,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老人家的话:“您是让我把这个草药,敷到陆厉深腿上的伤口上?”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老人家好像也懂了她的意思,连连点头。
池浅看了一眼那个碗,想想他陆厉深连那碗黑乎乎的药都喝了,这个草药什么的,敷一敷,也不要紧吧……
不管他了。
人家老伯也不可能会害他们,无怨无仇的!
想到这里,池浅拿过碗,对老人家说了声谢谢,就进屋去了。
……
然而令池浅没有想到的是,老人家这两幅药下去,竟然效果这么好。
不到晚上的时候,陆厉深竟然睁开眼睛,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