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看着手里的鲜血,整个人都懵了。
她低头看过去,这才发现他腿边的地上,都被他流的血给染红了。
不是在上面还好端端的吗?怎么会突然受伤了?难道是刚才水底那些石头导致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池浅立刻开始去找出路。
找了半天,还真让池浅找到了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看起来能离开这里,池浅回来就带着陆厉深出去。
男女体格相差甚大,池浅想要把陆厉深成功的从这里弄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昏迷中的男人,一点意识也没有,一米八的身高加上一百多斤,简直比背着石头还要重很多。
池浅几乎是走几步,就要歇一口气。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双腿都在开始打颤了,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立刻晕倒的时候,她总算看到了人。
……
听到鸡叫声的时候,云烟立刻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黑漆漆的房梁和蜘蛛网,屋子里也很暗,没什么光亮,还有一股霉味,身边躺在一动不动的陆厉深。
昨天她背着陆厉深走出来后,见到了一位在田地里劳作的老人家。
当时她呼叫了半天,老人家也不理她,云烟跑过去才发现老人家耳背,听不到她在叫她,不过最后还是很好心的帮了她,同她一起把陆厉深带回了这里。
这是老人家的房子,房子很旧,还是那种木制结构的老房子。
不止这屋里,就连方圆几里,也只有老人家这一户人家。
池浅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偏僻而又落后。
推开屋出去,左手边是一片菜园子,右手边则圈养着鸡鸭,虽然山里的空气很好,不过隐隐约约,也有一股……鸡屎味。
四周都是山和树林,就算有信号,估计也是微弱的。
池浅打开手机,试着用手机开始找信号,结果还是失望的。
一点信号也找不到。
她围着房子转了半天,不仅没找到信号,还累出了一身汗。
她心里开始着急了,陆厉深受了伤,昨天高烧了一整晚,如果不快点出去,他肯定会有危险的。
可这茫茫山林,她要怎么出去?
昨天就问过那个老伯,有没有什么路径能去镇上,老伯说方言,她根本听不到。
两个人昨天交流了半天,完全就是鸡同鸭讲,你听不懂我,我听不懂你。
池浅正在发愁,突然看到老伯从远处回来了。
这么一大早的,这老人家去干什么了?
池浅走了过去,发现老伯好像是去砍柴了,背着的背篓里装着一些干柴,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野菜。
虽然知道老人家听不懂,可池浅还是忍不住问:“老伯,您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我朋友受伤了,要去医院。”
老人家一边往家里走,一边说着话。
然而这对池浅来说,就像听天书一样,她根本听不懂。
池浅只能无奈的跟着回去。
老人家直接进了厨房,然后开始生火烧水。
池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回了屋,去看了看陆厉深,他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摸额头也还是烫的。
池浅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像昨晚那样,用最原始而笨拙的办法,拿毛巾沾了冷水给他降温。
忙活了大半天,老人家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碗,对她说着话。
池浅摇头:“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老人家把碗递给她,池浅只好接过来,黑乎乎的一碗东西,闻着很刺鼻,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