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呢?
她跑到哪里去了?
池双双满车库的找着池浅,然而池浅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人。
池双双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不死心的问身边的记者:“怎么回事?怎么车库里只有一个人?”
记者指着趴在地上的孙昊明,鄙视道:“不知道从哪里混进来的小偷,竟然偷到陆总的车库来了,还好陆总的保镖发现及时,否则这辆劳斯莱斯就被这小子给偷走了!”
“小子真没什么眼力劲儿,竟然敢到这里偷窃,不想活了吧!”
池双双脸上的笑意,彻底的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甚至不敢相信。
怎么抓奸变成了偷车!
她明明是看着孙昊明把池浅带到车库的!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要偷我车的男人你认识?”陆厉深的声音突然响起。
池双双连忙否认,“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他!”
“你不是说看到池浅和他一起过来的?”
池双双僵硬道,“我,我可能看错了。今天的人太多了,有几个背影和姐姐都很像……不过姐姐人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好多人都过来了,怎么唯独没看到她?”
陆厉深面无表情,眼神冷冽,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但是却充满威慑。
池双双背后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最后不敢直视他,狼狈的收回视线。
陆厉深对管家开口:“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送宾客们出去。”
说完,转身往客厅里走,面色沉冷的身边的保镖留下一句:“把车库里的人给我带过来。”
……
半个小时后,陆家的别墅里,宾客已经全部散场,空荡荡的客厅,只有孙昊明趴在地上哀嚎。
单人沙发椅里,陆厉深居高临下坐着,修长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棱角分明的五官却冷厉阴寒。
“谁带你进陆家的?”陆厉深冷声发问。
保镖走过去,抓着孙昊明的头,强迫他抬头。
孙昊明战战兢兢的:“池,池双双帮我混进来的,我是无辜的,什么也不知道,池浅喝的那杯酒,也是池双双下的,主意也全都是她出的,她说只要我玩了池浅……陆,陆总你就会嫌弃她了,就会不要她了,我帮她解决了池浅,她会给我一笔钱……”
孙昊明吓得屁滚尿流,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了。
肿的像猪头的一样的脸,又是鲜血,又是鼻涕,“陆总,这些和我……和我都没有关系,我没有碰池浅,刚把她带到车库,我就被打了,池浅也被带走了。”
陆厉深面无表情,扫了一眼:“池双双人呢?”
管家一脸羞愧的走过来:“陆总,池双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趁机走了。”
陆厉深倒没发脾气,嗤笑:“能跑多远?看在她当初救了东东一面的份上,我本来不想跟她太过计较,可现在看来,容不得她了。”
起身,迈开修长的双腿,扫了一眼地上的孙昊明,嫌恶道:“处理干净了。”
“是。”角落里,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的保镖走上前,把孙昊明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