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跟着上楼,“池老师在卧室里,保镖一直跟在池老师的身边,池老师刚被带到车库,保镖就把池老师带回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池浅没被那姓孙的碰过一根手指。
陆厉深站卧室面前站住,偏头:“说完了?说完了就下去。”
“……是。”
管家闹不准自家老板是什么心态,看他脸色也看不出什么,不敢多留,立刻下去了。
陆厉深推开卧室的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抹娇躯。
窗户没关,夜风吹了进来,或许是因为冷,她蜷缩的躺在床上,白皙的身体在暗色的床单上,对比强烈而刺眼。
陆厉深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床上的女人。
她身上的小礼服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脱了,黑色的内衣挂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上,随着她身体小幅度的扭动,黑色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
陆厉深喉结动了动,在床沿边坐下,眸光紧紧盯着她,手指用力扯领带。
她似乎知道有人进来了,睁开微微闭着的双眼,纤长的眼睫细细颤着,抬起湿漉漉的一双眼睛,无声凝望他。
陆厉深把领带抽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池沫难受的哼了一声,嗓音娇软,“不舒服……”
她双腿夹着被子,诱人的姿势,和雪白的大腿,挑动着男人的视线。
健壮结实的身体俯下去,陆厉深掐住她的腰,声音暗哑,“哪里不舒服?”
她说不出话,满脸红潮的看着他。
“该死……”
陆厉深气息紊乱,“知不知道你这种眼神有多诱人?”
池浅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眼底是迷茫的,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妩媚的表情和无辜的眼神,冲突的交叠,更加让人发狂。
陆厉深呼吸一滞,然后猛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喘息的红唇。
卧室里气温逐渐升高。
男人和女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靳阳……”
池浅嘴巴里,无识的喃喃一句。
男人健壮结实的脊背猛地僵住,慢慢的直起身,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白霜。
陆厉深眼底寒冽,“你叫我什么?”
池浅迷离着双眸,雪白的贝齿咬着红唇,柔软无力的娇躯像蔓藤一样缠过去,攀附在他身上,把脑袋埋在他肩胛处,难受又渴望的噌着。
陆厉深却冷笑一声,“难受?”
女人从嗓子里眼细细哼了一声儿。
陆厉深没说话,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大步往浴室里走。
池浅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舒服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踹开浴室的门,陆厉深把人直接扔进了浴缸,浴缸里放满了水,早已经凉了。
池浅刚落进水里,就咕咚喝了一大口,她手忙脚乱的扶着浴缸坐起来,浑身湿淋淋的大喘气。
被冷水这么一冻,池浅混沌的脑子仿佛接上了电源一下,她哆嗦着牙齿,“陆,陆厉深……?”
陆厉深面无表情看着她,“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
池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冻得牙齿打颤,又发现自己衣不遮体的坐在浴缸里,下意识的抱臂搂住自己,“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