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保镖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
“你们要干什么……”
刘总的话还没有说完,膝盖被重重踹了一脚,他噗通一声跪下去,肩膀又一沉,被人死死按住,接着下巴被捏住,酒瓶插进他嘴里,酒精顺着喉咙,咕咚咕咚汹涌的滚下去。
包厢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犹如帝王般冷硬。
刘总连挣扎都挣扎不了,只能被不停的灌着酒,受酷刑一样。
几瓶酒灌下去,刘总趴在地上不停的干呕,整个人半死不活的。
空气里是难闻的气味。
陆厉深皱眉,起身离开。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散了。
池浅站在原地,早就呆愣住了。
她直到现在,才见识到陆厉深这男人冷酷无情的一面,铁腕狠厉一样的手段,和高高在上的权利。
“池老师这是吓着了?”秦子奋放下手里的酒杯,朝池浅走过去,嫌恶的捂着鼻子,“池老师,这里气味怪难闻的,要不先出去?”
池浅看他一眼,没说话,抬步出去了。
秦子奋挑挑眉,跟着出去。
“池老师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秦子奋双手插在口袋里。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点小场面还吓不住我。”池浅没好气道。
“哦,那你刚才怎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我还以为你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要说什么?陆先生是在帮我惩罚坏人,我难道要去拦一下吗?”池浅拢住了衣服,“刘总在陆先生面前扮演弱者,只是因为他害怕得罪你们,而他却在更弱的女性面前,用更加残忍的手段伤害别的女性,他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不值得同情,甚至今天这个惩罚对他来说都太轻了。过几天,他又能重新用自己的手里那点权利,去迫害别的女性。”
秦子奋一下乐了:“看来我三哥没白出手,你也没那么蠢。”
池浅皱眉,“我怎么感觉你没有夸我,而是在骂我?”
“夸你呢。“秦子奋悠悠道,“不过你也放心,三哥做事一向有头有尾,这个刘总,怕是以后没机会去害别的女人了。”
池浅一愣。
出了饭店,外面冷风吹来,池浅穿着单薄的衣服,冷的发抖。
秦子奋眯了下眼,“走吧,我送池老师回去。”
池浅摇头,“不用了,我同事还在包厢里,我要回去找她……”
“你同事安全的很,她都醉成那样了,你折腾她干啥。”
“可是……”
“别啰嗦了。”秦子奋动手把她往车里推,“还有人等着呢,快点。”
池浅懵了,谁等着?
等到被秦子奋弄进车里,看到后座闭目养神,五官冷硬的男人,池浅才知道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