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以为陆厉深早就走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
听到动静的男人睁开眼,深眸扫向车外,看到娉婷站立的女人,蹙了蹙眉:“干什么?”
池浅被他不耐烦的语气弄得一怔。
“三哥,我带池老师过来的。”秦子奋笑嘻嘻开口道:“我没开车来,你顺便把我和池老师送回去呗。”
陆厉深冷嗖嗖的眼神扫过去。
秦子奋被他看的一抖,连忙改口:“我是说,是先送我回去,然后在送池老师回去!不是送我俩回去!”
陆厉深没说话,脸色依旧冷。
池浅没见过他这样薄情的一面,整个人都是坚硬的,没有一点温度,看她的眼神,也毫无感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怔怔站在冷风中,池浅手脚都是凉的。
车里的男人脸色却更加难看,也不知道对谁说:“要回去就滚上来!”
“好嘞。”秦子奋立刻把池浅塞到了后座,他自己跳到副驾驶,示意司机开车,“行了,走吧。”
池浅被突然推上来,根本没有一点防备,整个人像倒栽葱一样摔在陆厉深身上,脸还朝下,对准着男人的两腿之间。
高档豪车开起来又稳又安静,外面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到。
车厢里静悄悄的。
池浅整个人都懵了,大脑断路,甚至一时都没想到要爬起来,就那样脸扑在两人西装上,鼻腔之间,是浓郁的酒精和男性气息。
西装裤里渐渐的变的坚硬。
男性的象征毫无预兆的温热的触感让池浅,陆厉深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起来!”
池浅这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
她白皙的脸蛋儿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抱、抱歉!”
身体诚实的反应让他心里越发的恼怒这个女人,只轻轻被她沾了一下,他就控制不住了。
陆厉深脸色铁青:“离我远点!”
池浅蓦地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到男人紧蹙的眉头,愤怒的双眸里全是厌恶,她心脏悠然一紧,雪百的贝齿咬紧住下嘴唇。
她别开脸,看着窗外面,身体蜷缩在车门边贴着,显得有几分脆弱与可怜。
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懊恼,心里莫名的烦躁,他拿过烟要抽,想到边上的女人,又把烟扔到一边。
她就那样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贴着车门,肩膀好像还有点发抖。
陆厉深表情变得阴沉,好像有谁得罪了他似的,心里的火没处发:“这么冷还开窗?关上!暖气打开!”
司机莫名其妙被挨了这么一顿训斥,有些委屈。
窗户只有驾驶室这边开了一厘米的小细缝而己。
因为陆厉深有洁癖,不喜欢车子里有异味,而喝了酒的男人身上是有酒味的,所以司机才开了点缝隙透气,但是没想到老板会突然发脾气。
司机不敢说话,连忙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
秦子奋从后视镜里看过去,似笑非笑的视线在一男一女身上来回转:“三哥,你很冷吗?”
陆厉深皱眉秦子奋又看池浅,“池老师冷不冷?”
池浅当然冷,她穿的单薄,又在冷风中站了那么久,手脚早就吹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