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比寻常的动作惹来了众少爷的注目,纷纷将目光落到画面上,然后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叹:“这画……画的莫不是林府夫人?”
“自然是了,我见过林夫人,就是这样的!”
“可这画得也太像了,这是哪位小姐的手笔?”站在画边的公子伸手去触碰画面,却发现自己手上沾染了一些炭屑,不由一愣:“这是什么?”
“看起来似乎是用木炭作画,可究竟用的什么技法才能得出如此肖似真人的画?诸位兄弟也是擅于作画之人,有谁能够作得出这画来?”有擅长绘画的少爷辨认出了木炭的踪迹,随即便向周围人发问。
“没用过木炭画画,再说若是能画得出这般画作,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公子们也抱着和女客们一样的想法,都认定如果百川城内有人能画,那必定早已经传遍全城。
众人都道自己画不出如此画面,挫败之下反而更加兴趣高涨,一位少爷逮住来不及退下的白家下人:“我问你,桌子上的画作是谁家小姐所作?”
下人躬身作礼:“是跟随秉王前来赴宴的景小姐所作。”
“是她?”不少人对景荔菱还留有印象,惊讶之下猝然出声,万万想不到是她作的画作。
有不了解的人忙打听:“跟随秉王来的小姐?我方才挤在后面没看着,能画出这般画作的女子,想必不是寻常女子。”
正说着话,感觉自己身旁挤进来了一个人,侧头看去,是一个挺拔高挑的男人,男人将他们从画边挤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副画。
“哼——”被挤开的人不满地轻哼两声:“果然是野生野长的乡下小子,无礼至极!”
有人见到那男人的专注神态,戏谑道:“林二公子也看中了这幅画?”
林耀谦轻笑两声,没有说话,神情若有所思。
“若是能得那景小姐为我作一副画像,那可是件美事。”有少爷这般道。
“这还不简单,待宴席之后前去找她说明就是,想来以我们的身份,她定会乐意为我们画像。”
另一人说道,遥遥地看向对面的亭子。
女客亭子里,景荔菱此刻已经被女人们包围了,众多夫人小姐围在她身边搭讪套近乎,无外乎就是想让她为自己作一副画像。
苗菱筠早已经贴到了她身边,摇着她的手臂,第一个开口:“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你也帮我画嘛!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喜欢吃的?还是脂粉?或者首饰,我都有!”
景荔菱被她摇得一阵晕乎乎的,勉力把她作乱的手拉开:“好,等之后有空了就帮你。”
“真的!?好!我就欣赏你这种爽快的!”苗菱筠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对着娘亲仰头道:“娘,回头咱们好好打扮一下,让她给我们画像!”
苗菱筠喜滋滋地道,接触了这一小段时间,她觉得这个景荔菱完全不像那些人口中说得那么坏,看来娘说得果然有道理,不可轻信别人的话。
想着,她把自己手上的一只镯子褪下来,塞进景荔菱手里:“这个先给你!”
“不用——”景荔菱想要推脱,苗菱筠直接把镯子塞进她袖子里:“给你就给你,别婆婆妈妈的跟那些人一样!”
看到苗菱筠的举动,有些小姐也纷纷褪了自己的首饰递到景荔菱跟前:“景小姐,也帮我啊——这个先给你!”
景荔菱一时间手足无措,双手交叉起来抵在胸前,把小姐们的手都推回去:“诸位小姐莫急,这段时间我不得空闲,待日后得空了,一定抽时间给小姐们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