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轻易给自己了?王爷都是这么豪爽大气的吗?
一千零五十两啊!?景荔菱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没出息地扒拉过盒子:“那就是我的了啊?不准反悔!”
她紧紧地把木盒子抱在怀里,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脑海,一片眩晕。
天地之间的颜色都突然鲜活了起来,就连那傲娇王爷,也显得比平常帅气了十倍。
有钱真好!景荔菱流下暴富的泪水,同时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好好为傲娇王爷打工,跟着王爷有肉吃!
要不是借着这臭屁王爷的名头,她怎么会有此刻的幸福呢?
“王爷,你真好!!”景荔菱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温秉脸一热:“成了,市井小民就是市井小民,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一千两,本王家私数十万两,也没你这么失态的!”
景荔菱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那又不一样,这一千零五十两是我自己的钱,我可以任意支配的!唉,王爷,你们这种没穷过的是不会体会到我的心情的。”
景荔菱打从现代穿过来,就一直在奔波挣钱,早前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连饿了七八天,差点没把她饿吐了。后来当了林府丫环好一点了,可是还是很累很忙,而且没有什么肉吃,身子一直很虚。
现在好了,就算王爷不满她的工作成果把她给开除,她也可以顿顿吃得起肉!
“哼,本王不与你计较!明日裁缝来,你挑一身现成的衣服,后日随我去白府赴宴。”
“白府赴宴?”景荔菱咋一听白府的名头,心里有些虚,毕竟自己刚坑过人家一笔。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王爷你要去参加那白府办的相亲宴?”
说完,她怪异地审视秉王:“这不能吧?王爷你居然是喜欢去相亲的那种人?”
温秉差点给气笑了:“谁说本王是去相亲的?嗯?”
“那——”景荔菱左思右想,感觉还是想不出来。
“本王去探白府的虚实!”温秉恼怒,真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自己是那般庸俗之人?
“噢噢噢,唉,那为什么要我跟着去?”景荔菱点头之后又摇头。
温秉脸色端肃,凑近了她的脸:“让你去你便去,本王的话什么时候不管用了?”
“好好好好。”景荔菱揣着手里的木盒子,深刻地认识到面前的人才是老大:“保证配合!”
看到这王爷脸色由阴转晴,景荔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窜到他身边试探着问:“王爷去查探白府的什么?”
温秉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她:“你想知道?”
景荔菱跟受了惊的老鼠一样连连摆头,重新钻回座位里:“不,看王爷这样子我还是不知道为妙。”
温秉嗤笑一声:“确实还是不知道为好。”说着,他走到景荔菱的座位面前,恶意地伏下身,将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压低声音:“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哇哦——”景荔菱张大嘴,看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立刻做了个把嘴拉上的手势:“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想了想,又认真的道:“如果有什么让我帮忙的,王爷尽管开口,对付白府这方面,咱们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