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样了,之后一切顺利,于管事,咱们的收益现在可以分了。”景荔菱给整件事收了尾,接着给于管事一个眼神。
于管事知趣地将木盒子掏出来,恭敬地奉上。
景荔菱将木盒子打开送到温秉面前:“木料本身的进价加上人力仓库等费用,成本四千两,这次坑了那白管事三千五百两,按照三七分的价格,我们这边能拿一千零五十两!”
说到钱,景荔菱的眼睛简直在熠熠生辉。
没想到一出戏就能白赚一千两,这样的生意谁不爱呢??
她献宝似的举着那木盒子,好让温秉看见里面堆叠的银票:“我不错吧,王爷?”
“哼,不过是些小聪明。”温秉甩甩袖子,不敢细看她的双眸,生怕自己被那双闪亮升辉的眼眸给吸住心神。
他将目光转向于管事:“你做得很得本王的心,若是愿意,可来本王麾下效力。”
“多谢王爷!”于管事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小民家中还有一些余事需料理,等小民料理完毕,立刻投入王爷麾下为王爷效命!”
“嗯。”温秉平静地点点头,又问了他一些话,就将他打发了出去。
景荔菱手里一直举着盒子,手都累了,刚才于管事在只能端着,如今他一走,立刻垂下手来:“王爷你倒是拿着啊。”
温秉背着手打量身形瘦弱的景荔菱,半晌才道:“你倒敢去招惹白家,嫌自己命长了?”
景荔菱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和白家本来就有过节,况且我看不惯白家母女那般行事作风,能宰他们一笔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只怪他们太目中无人,一个管事也如此骄横,轻易就上当了。”
“而且——”景荔菱神秘地朝温秉挤挤眼睛:“王爷不是也挺讨厌白家的么?”
“哦?”温秉头一歪,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的解释。
他这幅样子还怪可爱的,景荔菱忍住笑,道:“又不是聋子瞎子,王爷有些时候行事并不避着我,猜也能猜出来了。”
“是么?”温秉声音阴恻恻的:“那你可知,你现在知道的这些东西,足够让本王将你灭口几次了?”
景荔菱脚跟一转,坐到椅子上,张开双臂,一副随便你的表情:“那王爷就下令吧。”
开玩笑,要是想杀她,早就杀了好么,自己和木头在书房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在意自己做了什么。再说,真正要紧的事情也不会就这么大剌剌地让她知道吧?
“你倒看得清楚,仗着本王的——”温秉将转到嘴边的两个字压下去,瞪大了眼睛,脑子一阵激灵。
他怎么会想说那两个字!?
“的什么?”景荔菱不解,等不到下文也不着急,拿起木盒子塞到他怀里:“给你,上交过了啊。”
“这是你的。”温秉不看她,把盒子抽出来放在她手边。
“啊?给我啊?”景荔菱呆了。
温秉看到她呆愣愣不敢相信的模样,心里蜜渍一样渗出蜜意,昂着头:“你凭自己本事挣的,自然是你的。”
一千零五十两!
一千零五十两!
一千零五十两!
此刻景荔菱的脑中只有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