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荔菱半天吐出这么一句话。
温秉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她。
景荔菱如坐针毡,心想这王爷今天怎么怪怪的。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温秉放下手中的茶杯,突然朝她挪近了一步。
“听闻你与林府的二少爷交好?”
景荔菱没由来的心虚:“王爷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谣言?”温秉眯起眼睛:“为何本王听闻,你那孩儿生父便是这林二少?”
“啪!”
景荔菱站起身来,冷着一张脸怒对温秉:“王爷未免太多管闲事了!”
“果真是么?”温秉也站起来,像是没有看见她的怒气一样追问道。
“是个屁!”景荔菱忍不住爆了粗口。
“……”
场间顿时有一瞬间的寂静。
温秉站在景荔菱面前,将光线都挡住,无端地有一种压迫的力量。
景荔菱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得见他开口,语气不似之前那般硬了:“不是么……”
他重新坐下来,端详着景荔菱的脸色:“本王只是担心,若你与你的孩儿跟林府二少有关系,那便有些麻烦。”
“若是王爷有诸多顾虑,那说明草民达不到您的要求,酒楼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景荔菱硬着脸吐出一句。
今天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莫名其妙被盘查孩子的生父,这王爷以为自己是谁?
景荔菱原来还有些合作的意向,现在却是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撂下话,就要离开。
“等等!”温秉猝不及防站起身,扯住她的袖子。
“我……”他开口,半天说不出下文,片刻后才勉强接上:“本王觉得景春和这孩子很不错,听到这消息便起了查探之意,正好你来,便直接问了。”
“林府二少不是个简单角色,若你真与他有关系,最好小心一点。”
这是服软的姿态了,毫无王爷的架子地说了一串话,最后是想要提醒自己?
景荔菱搞不懂这男人的脑回路,但还是转过身来:“若是如此,王爷大可放心,我一向警惕二少爷,且,木头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如此便好。”温秉垂下眼睛:“坐下吧,我们谈谈酒楼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冲突,让这王爷有些愧疚,他开的条件丰厚的吓人,景荔菱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觉得自己不会因为一个人颇有经商才能就给她这样的优待。
但这位的心思她一向琢磨不透,也懒得琢磨。
“如何?”温秉看她愣着不语,开口问道。
景荔菱叹一口气:“可以。”
一刹那他脸上浮现出笑意,随即又收了起来,正经道:“好,随后我将令牌给你,这令牌能调动五队王府小队,同时也是在库房存取资源的钥匙。”
景荔菱点点头,早已经缓下脸色。
事情谈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正喝着的时候,温秉那边突然又开口:“说起来,你那孩子聪慧过人,听说你让他去上了一个不知名的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