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近处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钻石花,晶莹透亮远处的屋顶上飘起了一层层细雨,像雾又像烟。管道上的客栈的屋檐下挂起了一排排水晶帘,像花果山的水帘洞一样。真是“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终于他们在紧赶慢赶的情况之下,在七日后的清晨进入到钱祖的管辖范围之内。大约半个时辰,马车稳稳的停在钱府门前。
钱承野从马车里钻出来,身后紧跟着樱千夏,今日的樱千夏看起来气色还不错,似乎没有被身上的伤所影响。
钱承野唤过小厮,“快去禀告父亲,我带回一位贵客。”
“别,千万别声张,直接带我去见你的妹妹,他若是逃跑,我可追不上。”樱千夏捂着胸口的位置朝钱承野使一个眼色。
“好,你随我来。”钱承野非常爽快的一口应下,这几日他已经了解妹妹与他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对这个未来的妹夫甚是满意。
近几日,唐曦娆格外嗜睡,一般日上三竿才从床上起来。她正在用早餐的时候,钱承野带着樱千夏出现在她的门外。
钱承野轻扣门,“妹妹,起床了吗?”
“哥,进来。”唐曦娆叼着一个小笼包,含糊不清的说道。
钱承野笑容满面的推门而入,“我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想……才怪。不过我肚子里的小家伙倒是有些想念他舅舅做的豆花了。”唐曦娆左手附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小馋猫。我现在就让下人去磨豆子,晚上给你做豆花吃。”钱承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樱千夏见时间差不多,刚准备进去的时候一时没忍住咳嗽两声,推门而入,“我来了,你藏的太不好找了。”
唐曦娆条件反射的将筷子掷向樱千夏,起身准备逃跑,樱千夏一把抓住她的手拽入怀中。
唐曦娆抬头正好对上他神情的双眸,身体不停的挣扎,粉红的拳头实实在在的落在樱千夏的身上。
他闷哼一声,依旧不肯松手,“娆娆,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好不好?”
“妹妹,他身上有伤,你刚才打到他的伤口了。”钱承野忍不住出声阻止她的动作。
唐曦娆闻言手停在半空中,后知后觉的看向他额头的细汗,“松开我,你身上有伤,怎么不早说?伤口怎么样?”
“无妨,只是裂开而已。”樱千夏依旧抱着她不放,他终于知道怦然心动的感觉。
“松开我,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唐曦娆翻了一个白眼。
樱千夏犹豫一下,乖乖的松开她坐到椅子上。
唐曦娆从柜中拿出一瓶金疮药回到他的面前,“把衣服解开。”
樱千夏听话的脱下外套和长衫,映入眼帘的是被血浸湿的布条,一道一寸半的伤口位于左边胸膛处,伤口的周围都已经开始化脓变黑。
唐曦娆微微皱眉,“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谁伤的你?看样子伤口很深。”
“七日前大破江城之时被梦泓晨所伤。”他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伤口。
“你七日前在江城受伤,今天却能赶到这里,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唐曦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