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曦娆收拾好银票立刻带着管家离开赌坊,她可不想被人认出来自己的身份。
她左逛逛,右看看的买下不少新奇的东西,例如:西域的毯子,拨浪鼓,饰品……
管家大包小包的拎着一大堆的东西,跟在她的后面,可是她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兜兜转转的钻进一个幽暗的巷子。
唐曦娆抬手叩响第三户人家的门,“有人在吗?”
“谁啊?”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透过沉重的木门传出来。
“请问这里是寒国第一木匠冯喜迁的府邸吗?”唐曦娆隔着一道门问道。
屋里的人打开门闩,伸出一个头,“是我,你们有什么事?”
“冯师傅,我想请你帮我打一件实木的婴儿床。”唐曦娆的目光刚好与老人的目光四目相对。
“这位小姐,你竟然知道我是谁,你就应该懂我的规矩,我冯喜迁只打柜,不打床榻;单日不接工,阴天不干活,所以帮不了你,请回吧!”冯喜迁朝她摆了摆手,准备关门。
“冯师傅,你不必这么快拒绝我,我这里有一份图纸,你看完再决定也不迟。”唐曦娆胸有成竹地取出一幅图纸,递给冯喜迁,上面的字小如蚂蚁。
冯喜迁犹豫一下,接过图纸脸上渐渐的露出笑容,他仔细的端详一会儿,欣喜如狂,“这单活我破例接下,只是有一事要问小姐,这图纸出自何人之手?”
“这图纸是自己设计的。”唐曦娆神情恍惚,突然想到现代她住的别墅里边很多家具都是她找人做的。
“没想到小姐你有这么高超的本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的午时来这里取婴儿床。”冯师傅将图纸当成宝贝一样放入怀中。
“这里是定金,取货之时再给你100两酬金,请务必要用最好的红松木。”唐曦娆取出二十两银子。
“银子收回去,我替你做这个婴儿车,只有一个不情之请。”冯喜迁摸着胸口的位置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用这份图纸顶替酬金,若冯师傅不嫌弃,我这里还有几份设计图纸都可以送给你。”唐曦娆仿佛早有准备,又从袖中抽出几份图纸,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冯喜迁激动的接过图纸爱不释手,“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加紧赶工,打造好成品后我会亲自送到您的府上。”
“多谢冯师傅,你做好后可以派人去钱府通知我身后这位管家来这儿取货。”她拄着身后的管家的肩膀,似乎是有些累了。
管家瞬间腾出一只手扶住她,“小姐,时候不早了,老爷还在府中等您回去一同用膳。”
“你去紫晴酒楼取菜,我先回府中陪爹爹。”唐曦娆施展轻功离开。
她要抓紧回去休息一会儿,毕竟太累对胎儿不好,而且现在还处于怀孕初期一不小心可是很容易滑胎的。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这么美好的画面,马车匆匆忙忙的行驶在漆黑的夜晚。
天还刚刚亮的时候,钱承野从途径的茶棚那里买了几笼包子边赶路边吃早餐,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樱千夏的伤势一直在反复化脓,虽然没有感染,但是情况也不容乐观,所以他们现在的时间耽误不得。
中午,天空骄阳似火,晒得地都在冒烟。转眼间,大风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吹得尘土飞扬,大树弯腰,它还拽来了一大块黑幕,顿时天空乌云密布,接着一道道闪电划破黑幕,像一条条银蛇在深涧中乱舞。
雷公也凑热闹似的唱起了响亮的歌,豆大的雨点,在闪电的舞蹈中,在雷公的伴奏下,从乌云间扑向大地,打在屋顶上发出刺耳的“霹雳啪啦”声。落在地上,尘土溅起,好象要砸出个坑似的,淋在人身上很痛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