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你若是不给我梳头,我才会生气呢。人家自从去江城后就再也没有梳过头发,一直都是这样披散着。”叶婉仪撒娇的抱着他的胳膊。
“你呀,一会儿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厨房去准备。”韩择宇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转身开始卸甲,洗手,准备给她梳头。
“有你在,我什么都想吃。”
“我一会儿让厨房蒸一笼水晶小笼包和一笼虾饺。”韩择宇拿起梳子为她梳头。
“再加一碗红豆薏米莲子羹。”
“好。”
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给人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韩择宇看着镜中的人儿心疼的抱起放在腿上,“下次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自残,听见没有?”
“嗯嗯嗯,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放心吧!”叶婉仪如蜻蜓点水般送上一个香吻。
韩择宇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随即加深这个吻,可惜一阵敲门声打破他们之间粉红色的泡泡。
筱曦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硬着头皮说:“王妃,樱千夏被抬回来了。”
叶婉仪撇了撇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宇,你先陪我去看看樱千夏的伤势,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曦娆姐容易杀了我。”
“好,咱们的事回来再说。”韩择宇宠溺的抱起她,推门而出,飞向后面的客房。
昧影替他简单的检查过后,冷冷的开口,“伤势没有大碍,暗器上的毒以解,现在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即可。”
叶婉仪闻言松了一口气,微微颔首,“没事就好,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曦娆姐交代。”
韩择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醋意十足,“怎么我生病的时候就没见你这么紧张。”
“谁说的,我可是紧张的要死呢。”她立刻怼回去。
樱千夏脸色苍白,咳嗽几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胸膛上的伤口,有气无力的问到:“昧影,我明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可以行动自如。”
昧影撇了撇嘴,十分不情愿的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他,“每日一颗药丸,可以保证你像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唯一的副作用是伤口愈合较慢,在伤口完全好之前不能做剧烈运动。”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药。”樱千夏虚弱的接过药瓶放入怀中。
“感觉好多了就不用服这个药,这个药我可就炼出来这一瓶,以备不时之需的。”昧影看着他怀里的药瓶感觉一阵肉疼。
“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我给姐大号号脉,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人来找我。”
“嗯,你快去给她看病吧。”樱千夏一听她还要给叶婉仪看病,立刻辇她离开。
“那咱们就回本王的帐中再说,别打扰樱公子的休息。”韩择宇提议道。
“好。”
昧影替叶婉仪诊过脉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有一点疑惑,“姐大,你失明后是否服过药?”
“服过,是梦泓晨亲自开的药方。”她如实回答。
“属下刚才替你号脉后,发现你脉象平稳有力,并无大碍,你可继续服用他给你开的药,不出意外的话十日后即可重见光明。”昧影不紧不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