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上的表哥,更是大将军,皇亲国戚,不是我能对付的,可如今各国安逸,没有战争的情况之下,将军您的用处可就没有银子好使,而皇上自然会在轻重缓急之下帮助我,您说是吗?”
崔宁脸色铁青,看样子,他也是明白这里头的状况。
“安乐郡主,你倒是清楚,既然如此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冯婷婷这个人最喜欢计较,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既然先皇的圣旨你们没有办法阻止,那不如就这样吧。”
她笑着,却露出最邪恶的笑容。
崔润也笑了,那笑意充满着宠溺。
但是这样一来,她的立场也明显了。
不管荣国公会不会同意,她是绝对不会放弃崔润,如若放弃,那就不要怪她对荣国公府下绊子。
崔宁不是傻子,就先前的局面,对于她冯婷婷可是相当有利,因而崔宁也不说话了。
倒是冯光宗被她这番话给惊呆了。微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婷妮子,你……”冯光宗这话还没有说话,电光火石之间,崔宁突然出手抓住了自己儿子超这外头走。
崔润也是冷不丁被抓,脚步不稳地就出去了,等着反应过来就开始反攻。
崔宁作为大将军,这身手自然不差,且崔润与皇帝的身手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完全是知道他们的套路。
崔润一开始也没有打算用实力,可是崔宁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完全不把崔润当儿子,而是当对手,招招不至于致命,却绝对是狠招。
崔润一直采用抵挡,眼看着崔宁不示弱,他也就不再藏着,直接换了招式。
在云清镇的时候她就知道崔润的武功不俗,果然改变了招式的崔润让崔宁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更多的是震惊。
震惊的是,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武功路数都不知道。
于是崔宁的手法越发的狠毒,而崔润的招式也是越来越奇特,让人瞧不清楚。
眼看着两人越发得难舍难分,崔宁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凝聚了十分的内力出掌!
内力比拼之下,崔润显然是处于弱势,硬生生就接了下来。
“崔润!”她赶紧跑了过去扶起他,谁知崔润却猛吐了一口鲜血。
“呵呵……”崔润捂着胸口看着自己的父亲,“荣国公手下留情了。”
崔宁眉头紧皱,质问道:“这种旁门左道的武功什么时候学的,是谁教你的!”
“是谁教的重要吗?”他支撑着起身,但受了内伤,脚步有些虚浮,“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你最好期待我死了,否则以后,别忘想我尊老爱幼!”
他咬着牙,靠着冯婷婷重新回了屋里头,而崔宁也没有继续留着,愤愤而走。
崔润一直背对着门,问道:“他们走了吗?”
“都走了,可是要请大夫过来?”
崔润淡淡一笑,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最好快一点!”刚说完,崔润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