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冯光宗瞪着眼睛看着她,气得浑身发抖,“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冯婷婷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身后的崔润。
两人的确是衣衫不整,怎么想都会觉着两人是有不正当的关系。
他们已经是拜了天地,有了婚书,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但这一切也只是他们自己知道而已。
而崔润却轻笑一声,然后将她搂紧了自己的怀里。
“我们互相钦慕,早就私定终生,又有什么不知廉耻的?”
崔润说着,嘴角微扬:“比起当年荣国公追求卓府千金那股子不要脸的模式,我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私定终生?”崔宁咬着后槽牙道,“你们名不正言不顺,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都不是!”
“那又如何,那是你们的事儿,与我们何干,难道我与婷妮子还不能在一起吗?”
崔润怒目而视:“婷妮子是庄王义女,荣国公府与庄王府有婚约,甚至皇帝都给了封号,可你却因为嫌弃她的出身而拒绝这门婚事。”
“曾经祖母也阻止,你是如何做的,不过也是舔着脸把母亲取回来,可为什么如今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却又要做出祖母一样的事情!”
“为父这是为你好!”
“祖母当年也是为了你好,那么多豪门大户家的嫡出千金,可你不就是要了三品大员的庶女吗,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崔润,你不一样!”
崔润笑了:“不一样什么,是身份,还是权利?”
“哦,我忘了,当初你只是一个将军,如今我可是世子爷,身份尊贵,那配上我的女子必然也要大官家的嫡出千金,这种乡下来的丫头怎么能做世子妃呢?”
崔润的嘲讽,让崔宁的脸色非常不好,而冯光宗也从原来的暴怒冷静下来。
“你知道就好,不管你如何想的,这件事儿就当做没有发生,跟我回去!”
“荣国公,贵公子夜入我女儿闺房,名声已毁,难道就要这么算了?”
冯光宗对着崔宁拱手:“国公爷,虽然我们冯家是小地方出来,也没什么背景或者是靠山,但下官不才,有个能干的女儿。”
“妮子如今还是郡主,先不说其他,今日的事情总归是你们荣国公府的错,总要给冯家一个交代吧?”
崔润也来了兴趣,不屑道:“那冯大人想要什么交代,钱还是权?”
“论银子,你冯家赚的都比国库多了,论权,你的丫头是郡主,给皇帝办事儿的,让这丫头去皇帝面前美言几句,你也不只是这个六品官位。”
“还有,既然冯大人觉着自己丫头厉害,如今后宫妃嫔空虚,何不走另外一条线?”
崔宁这话一出,冯婷婷也怒了。
“荣国公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给了你另外一条出路,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法子,何必要抓着一个与你没有利益的人?”
当一个人气急了的时候,反而就冷静下来。
她松开崔润的手,笑道:“世子爷,国公爷说得对,我这么贪,无非就是想要更多的银子与更多的权利。”
“试问,纵观整个季国,有谁能帮我,无非就是季国的掌权者,皇帝陛下罢了,如今后宫空虚,若是我进宫,说不定还能混个宠妃呢。”
“婷妮子你!”崔润被她气到了,可她却只是对着崔润摇了摇头。
“但是,荣国公有没有想过,国库缺银子,而我冯婷婷能赚银子,如若我进了宫,怕会是一鸣惊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到那个时候,若是想要针对荣国公府,你觉着皇上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