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人话的吗?我想在这就在这,你不用搬白航倾的名号威胁我,我让你现在就没有工作,你们别过来,听见没?!”
保镖们似乎也听够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的无畏的叫嚣,直接将她“请”了出去,不得让慕容荷进这个公寓半步。
慕容荷在铁门外,气的通红了眼,嘴里喃喃的念着。
时温柔,你等着瞧!
慕容荷的离开,使喧闹的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
时温柔恹恹欲睡,休息了好一会,一个念头维持着她再一次站起,她换好衣服,打算离开。
她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的后事都还没有处理好,而自己却因为伤心欲绝在这里闹自杀。
是她不孝,死也要让母亲走的安稳,处理好后事,她母亲的尸体还等着她去火化。
房间终于安静了。
而刚刚送走慕容荷的保镖们,再一次把她也给拦住了。
“时小姐,没有白总的命令,您也不能出去……”
时温柔愣住了,别人不能进来,她还不能出去,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她苍白的脸色因激动而稍稍泛着红,“为什么?我要出去干什么,是我的自由,凭什么不能出去?!”
保镖冷眼看着时温柔,继而张口。
“白总,让时小姐您好生在这里养身体,他回来了,自然时小姐您也能出去了。”
时温柔嘴角一抽,冷笑道。
“你替我谢谢他的好心,我时温柔不需要!放我出去!”
说着,时温柔便要用虚弱的身子挤开拦着的保镖,但是保镖纹丝不动。
时温柔再一次被激怒,“你给我电话,我打他电话,当面理论!”
保镖再一次拒绝后,解释道。
“白总,有事离开一个月半,这期间他手机是关机的,打不通的。”
时温柔瞬间失去了一希望,内心一冷。
呵,联系不上?就因为要跟慕容荷旅游,怕打扰了二人世界?我时温柔,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东西?
时温柔不知道白航倾以养身体为由把自己关在这里有什么目的,既然孩子都没有了,她和这个男人现在应该毫无关系,干净的不行了吧。
而他现在正要和慕容荷去过二人世界,让自己窝在这个房间一个半月,这算什么?自己岂不是彻彻底底的被囚禁了?
她不肯放弃,叫嚣着那个挡了她去路的保镖。
“要是我非要出去呢?!”
话语间带着决绝,让带着一副墨镜的保镖闪过一丝疑虑,因为他早已见识过女人的厉害,昨夜壮烈的自杀,倒在地上的女人就像时节盛开的花朵,绚烂夺目,却又年华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