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她就是想气这个婊子,她刚刚就在外头想,为什么没死呢,死了她多舒心啊。
凭什么她的喜欢的男人,要和一个如此下贱的女人苟混在一起?却不愿意触碰她一下?
她不甘,她一个堂堂秦氏企业的千金,论样貌,论身段,论才学哪一点不比眼前的这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好?但是她未婚夫却屡屡和这个女人纠缠不休。
她不确定白航倾是否爱她,但是她爱他的航倾哥哥,所以她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他争,跟他闹。
但是,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心中积存已久的怨恨早已对准了时温柔。
“好啦,话也说那么多了,我也该走了,时小姐,我劝你一句,你别想着自杀了,没用的,还不如早点好了,离开这个地方,继续傍个大款,结婚生子,倒也挺好……”
“只要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你是个流过产的破鞋。”
怒火染红她的双瞳,时温柔紧紧抓着床单,差点要撕碎了,她正对上慕容荷刻薄的吊梢眼,狠狠的说着。
“说完了没有?”
“滚!!!”
慕容荷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反抗她,还叫她滚,一时忘记了护士交代她的事,怒火中烧,凶相毕露。
“你自己照照你现在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现在就是个死人!算什么东西?叫我滚?不想活了?!”
时温柔猛的将桌子上的杂物全部用力砸了出去,紧接着,将旁边的吊瓶架子也轰然推倒,发泄着内心的怒火。
不顾受伤手的疼痛,用尽全力摔过去,她颤抖着手,猩红着眼,连声音也是颤抖的,牙齿不停的打战。
绝望和怒意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发疯似的行为,让门外的人更加提高了警惕。
精疲力尽的她,歇斯底里的喊着。
“滚!你给我滚!”
她快疯了,被这个句句诋毁她的母亲和孩子的女人逼疯了,以及那一声声刺激着她的话语。
慕容荷被时温柔一通乱砸后,虽然没有什么能碎的东西,却也生生被硬物给杂中了,她彻底失去了耐心,褪去温婉高贵的模样,显露那狠毒的模样。
抬起手,颤抖着,指着时温柔,“你……竟然敢砸我”
就在这时,门被重重推开,护士以及几个保镖一同出现在屋子内。
那个被收买的护士,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立马趴在地上收拾着东西。
看着现场混乱的场面,一时心惊,白总交代了,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扰时小姐,可是这女人却奸诈至极,竟然屡次混进来。
碍在她是秦氏企业的千金大小姐,他们没有动粗,只是面无表情的对慕容荷说道。
“请,秦小姐,这里不是您待的地方,也不要在这里闹事。”
慕容荷一下子愣住了,怎么现在被请出去的竟然是她自己,这些奴才都把她当什么了,没有放在眼里吗?她恼羞成怒,尖着嗓子叫嚷着。
“你们都有跟她一样,有病是吗?都不知道我是谁了吗?我是秦家大小姐,是邢家的儿媳妇,你们竟然让我出去,更何况,你们长眼睛没?是那个贱人发疯一样扔的东西!”
保镖们对慕容荷的话不为所动,脸色依旧平静如铁,摆了个请的姿势,强硬的态度顿时让慕容荷也无能为力。
“请把,秦小姐,白总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让进时小姐的房内,打扰她休息,可是您已经破规了,若是我把这件事和白总汇报,怕是秦小姐也有麻烦把……”
一个区区的保镖竟然在这里提白航倾的名号威胁她,慕容荷气的直跺脚,指着那些逐渐围上来的保镖,大声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