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诏湘也才下课回来。
听到杨辰佑的话,有些嫌弃的说,“平时一看书就喊头疼,也就除了巫少给你补习的时候,你能听进去点,平时你有听课吗?”
杨辰佑那是日常和他的发小互掐,“那你平时测试也不是踩在及格的边缘吗!要是考试出来,我过了,你没过,那好笑的是谁呢!”
“文化考试我肯定能及格,可不像你是有可能及格。”印诏湘反驳道,然后又说,“我们俩根本不是一个科目考试,你跟我比什么!”
“可是不及格,就是不及格,跟考什么有关系吗!哪个考试不及格,不要重考的!”杨辰佑说这话是理直气壮。
“诏湘,阿佑,这两天你们好好的在宿舍里看书好吗?”白子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然后指了一下巫左御,“巫少负责监督。”
毕竟个人的文化分水平,也会影响到整个小组的评分等级。
所以说,为了小组评分等级,那是人人有责。
“那么作为好好复习的奖励,可不可以给我做好好吃的甜品呢!”杨辰佑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你吃太多会不舒服。”白子清叹了口气。
自从去过了一次占卜屋,杨辰佑就缠着白子清给他做甜品,还因此被薛与尘丢出去过一次,但是他马上又被巫左御捡了回来。
白子清也就答应了会给他做甜品。
整个宿舍里也就青羽和杨辰佑喜欢甜品,其他人并没有这种喜好,印诏湘也只是偶尔吃一点,并且是直接抢杨辰佑的。
可以说这对发小是相杀相爱的相处模式。
“天天想着吃甜品,小心哪天牙齿全部坏掉,只能喝粥!”印诏湘狠狠地捏了一把杨辰佑的脸,“你没发现你最近都胖了吗!”
杨辰佑立马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那是因为伙食好,子清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忍不住多吃了一些,才不是吃甜品吃胖的!”
说着,他又往巫左御哪儿扑,“巫哥,我没有胖对不对!”
巫左御打量了他一番,诚恳的回答道,“你最近是有点胖了…”
印诏湘噗嗤一笑,“你看,连巫少都那么说,你就承认了吧。”
“男孩子胖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女孩子,阿佑要是能每天的试卷都能写及格,我会给你做甜品的。”白子清说的。
他都不说还好,一说就让人觉得很魔鬼。
印诏湘没有忍着笑,他哈哈大笑,“没想到最狠的还是子清,阿佑,你写试卷不及格,没有甜品哦。”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
“谁不及格,谁就不用吃饭了。”
巫左御这话一出,印诏湘就笑不出来了。
尽管也没有便宜得杨辰佑,不过印诏湘现在有些紧迫感了。
现在宿舍里就4个人,会做饭的另外两个不在。
如果白子清不做饭的话,就只能去食堂吃了,吃惯了白子清做的饭,哪还想去食堂吃。
“巫哥,你也太狠了…”杨辰佑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之前还在乎着,不想让白子清知道他在巫左御面前哭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不顾任何形象了。
这大概就是混熟了…
在安排好了之后,白子清也就去了一趟图书馆,他要去找空间禁制的书。
尽管,他知道薛与尘是为了他好,不过在清月上面的禁制,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因此他要去了解怎么控制禁制不被触发。
不过,他找了不少书,还是没有找到能派上用场的。
单是空间禁制就分很多种类,比如限制青羽出现的禁制。
白子清把书合上放了回去,又取了一本书。
这本书还没打开,他就发现书里夹着什么,打开书取出夹在书中的东西。
是森林图书馆的通行证。
白子清还记得军训的时候,青羽获取了森林图书馆的权限,把这个通行证给了他。
现在在这里看到森林图书馆的通行证,应该是在提醒他拿出通行证。
白子清也就从储物器中拿出了森林图书馆的通行证,然而书里的那个通行证就消失了。
那本书忽然合上,脱离他的手,飞回了原来的位置。
紧接着,从另一个书架上,一本书被抽出来了一半,白子清也就朝着那本书走了过去。
在他来到那本书的前面,还没有伸手碰到书的时候,那本书就忽然又移回了原来的位置。
白子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在另外一个书架上,另一本书以同样的方式再度倾斜,被抽出一半。
很显然,这是在引导他走入一个阵,而他踩着的地方,就是进入另外一个空间的开门顺序。
白子清握着通行证,按着书籍变化的位置所走去,然后眼前一亮,等他视野恢复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条一眼望不见边的白色走廊,没有门,也没有窗,只有一路到底的路。
白子清也就只能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了终点,那是一扇门。
已经干枯的藤蔓构建出了一扇门,没有门把手,只是一扇门,仿佛是烙在上面。
他从清月中拿出那个怀表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10分钟。
这个怀表就是那个黑市商人穿插进来的商品,叫做庭梦怀表。进入了时间不稳定的空间内,它依然会跟外界保持着同样的时间。
而且能够保证持有者在受到精神攻击的时候,不是会被震得死亡,而是进入梦境,长眠不醒,直到有人去把他从梦境中带出来。
也可以说,这是一个保命的魔器。
保命对于白子清来说,非常的有用。
白子清看了眼那扇枯藤门,然后将通行证拿了出来放在门上,在一道白光闪过,藤蔓褪去,露出了真正的门。
那是一扇红木雕花的门。
白子清推开门,门后是他在军训的时候来过的森林图书馆。
他走了进去,身后的门砰的关上,再转过头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堵墙。
有一瞬间,白子清在想,他是不是被困在这里回不去了。
但看着落在地上的通行证,他想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蹲下身将通行证捡起来收好,白子清环顾四周,便朝着空气说道,“我收到了您的邀请,前来赴约,可否请您现身?”
他不会无缘无故就来到森林图书馆,应该是存在于森林图书馆的某些东西想见他,才把他引导过来的。
随后,他看到了一只百灵鸟。
它从一个书架后面飞了出来,落在地上。
只是一道青光,百灵鸟在他眼前,变成了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长发及腰,有着较好的面容,身上是一身素衣,赤着脚踩在地上。
百灵鸟少女对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指着他说,“你身上有好熟悉的气味啊,不过我想不起来你是谁,你是谁呢!”
很显然那百灵鸟少女是个妖怪,而她对着白子清问这句话,并不是问他叫什么,而是另有含义。
白子清淡淡道,“青鸟。”
这个昵称并不只是一个昵称那么简单,少女所说的熟悉,应该是跟青鸟有关。
“青鸟…青鸟?”百灵鸟少女呢喃着,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最后摇了摇头,“是这个名字吗?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白子清沉默了片刻,一狠心,做了一个决定。
“或许你看到这个,能有一些印象。”
百灵鸟少女看着他,歪了头,有些疑惑。
只见到白子清从掌心取出之前公文谢送给他的掌中剑,用意念让掌中剑只以手掌大的大小出现。
然后,他摸索着眉心的位置,轻轻一扎。
这伴随的可不是一般的疼痛,在他的眉心出现了青色的咒印,从眉心延伸到脖子。但并没有半分恐怖。
反倒是如同某些仪式上,那些要涂抹上去的妆容相似,是有一丝神圣的意味。
白子清手里的掌中剑掉落在地上消失了,他也单膝跪下,手撑着地,疼痛让他面目扭曲,痛苦就写在脸上。
刺得不是很深,白子清也就疼了一下,跪在地上大喘气。
等他再次起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的脸上没有那些青色的咒印,而眉心也没有受伤。
百灵鸟少女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它,他不是已经消失了上万年吗!”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它是指谁,但是你能告诉我,它的事情吗?”白子清问道。
这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重要。这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他身上会存在祝诅。
百灵鸟少女看着他迷惑的样子,也冷静了下来,先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司蓉,本体是百灵鸟。你身上的那一份力量,并不完整,另一部分去了哪?”
“另一部分在我的双胞胎姐姐身上,不过,她所拥有的部分很少。”白子清道。
他很清楚,他体弱病虚,和祝诅脱不了关系。
司蓉打量了一下白子清,才说,“你身上的是主体,你姐姐当然受到的影响不多。但是平衡失控的时候,你是怎么解决的?”
白子清顿了顿,没有回答。
“我不能告诉你。”
司蓉叹了口气,道,“没关系,我知道你的难处。只不过,不要完全相信那个人。”
她一下子就猜到那家伙的目的,不过为了不引火烧身,也就只能给白子清提示到这里,过多的说太多,会危及到她。
白子清只是苦笑的点头,然后问,“司蓉,你是这个图书馆的主人?”
司蓉摇了摇头,“我只是这个图书馆的管理员之一,这个森林图书馆的主人,是个人类,在好多年前就去世了。也曾是我的主人。”
“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白子清向她道歉,他也不过是不想进行刚才那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