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过了诅咒时限的邓成才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白芷莺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立马不高兴了。
大声嚷嚷着说,“白芷莺,你太不守妇道了吧,还没嫁给我就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那你以后嫁给我,还不是想给我头顶上带多几顶绿帽?”
“我从没说过会成为你的妻子,尽管5年之期有些漫长,不过,你这么确信我和弟弟无法还清债务?”白芷莺很愤怒,她话也比平时多了些。
“与弟弟联合外人把我搞成这个样子,你不但不去教育他,现在还带上野男人来我家闹事,但是给你脸不要脸的。”邓成才怒骂道。
然后邓老爷就走过去扇了他一巴掌,“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如果他不早点走过去打这一巴掌的话,那邓成才绝对会被白知恩打出几米远。
白知恩也不过是看在邓老爷年纪大了,没下手太狠,但是对邓成才的话,他一定不会客气。
“我怎么就说不了她!她就是不要脸的…”邓长才才说到这里,他爹又打了他一巴掌。
“你小子睁大你的眼睛再看看,你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邓老爷不得不让他看白知恩,邓成才是在宴会上见过白知恩的。
不过,去参加宴会的时候,邓成才哪里注意了那些跟他年纪相差大或者不大的少爷们,他只注意那些美女。
“能是什么人厉害到让父亲你都害怕的!不是说我们谁都不必怕吗!”邓成才仿佛还活在梦里一般,说出了这样愚蠢的话。
邓老爷那是气得没话说,旁边的佣人小声地提醒了一下自家的少爷,“少爷,那位可是白夜猎妖事务所的大少爷白知恩。”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邓成才吓得腿都软了。
白芷莺这一年不见长本事,居然勾搭上了白衣类妖术手的大少爷,也难怪气势汹汹的过来给他们家丢人。
“你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我们家宽容给你们家还债的时间,就是给你这样糟蹋我们家脸面的吗!”邓成才知道白知恩不好惹,便转向白芷莺。
白芷莺不甘示弱。
“欠你们家钱的人是我的父亲,而我们姐弟俩早在上高中以来就不再依附着他而生活,但是我之所以会答应5年之约,全部都是为了我们的妈妈。”
白知恩是非常的心疼白芷莺,居然会有这样的父亲,也不奇怪,她会如此的冷漠,在那样的家庭下成长,她就必须如此。
因为她是姐姐,她得保护她的弟弟,所以她不能露出她的软弱,她得冷漠,得浑身带着刺,得警惕着,不然就会被伤害。
白知恩走了过去,用空间魔法魔法把邓成才给固定在原地,然后直接抬手就是几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本来我还不想找巫少主谈谈,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白知恩道,他立马打了电话给巫左御。
巫左御十分清楚,今晚肯定是有人要找他,但是并不是他教训的那个邓家小子的家里人,而是白夜猎妖事务所的大少爷。
然而,在巫左御疑惑的时候,白知恩却不是来给邓成才出头,而是兴师问罪,找个证人罢了。
反正,这件事的最终结果,邓家是一点都不讨好,还一下子得罪了白夜和影之诗,直接上了人家的黑名单。
白芷莺和白子清那对姐弟算是一夜翻了身。
并且,最终也在白知恩的协调下,他替白芷莺把债务还清了。
“说起来,我对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最为厌恶,纵然他会成为我岳父,但在我与莺儿结婚以前,我要是看到他厚颜无耻的找上门。”
白知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你们应该知道后果吧。”
这也是暂且能让白芷莺缓口气,还不必再见到那个欠债,反倒是丢给妻女还债的父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白知恩的父母就非常难的开明,也极其恩爱。
不过,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兄弟姐妹,让他也无法想象白芷莺和白子清姐弟两人之间的羁绊,究竟是如何之深。
白子清对此并不知情,他还以为邓成才是转性了,还是怕巫左御和杨辰佑,才没找麻烦。
在处理完邓家的事情,白芷莺坐在白知恩车上的副驾驶座上,思索着什么事情。
白知恩也没有问她在想什么,觉得她是累了。
“你想去哪?我送你去,你现在在车上睡一会,到了地,我叫你。”白知恩道。
传送也是挺累人,所以白知恩也就没有再度传送,而是开车回去。
“你想要什么。”白芷莺问,然后怕白知恩不理解一般,补充了一句,“从我身上。”
她不想欠人情,更不想天天东想西想。
“接下来你的工作辛苦了,猎妖师、文秘、助理的活都要交给你了。”白知恩扯开话题。
然后又说起一个问题,“不过,工作中如果得和我有接触,你可不要把我冻成冰雕好吗?”
白芷莺一愣,道,“我没有做过文秘,以及生活助理的工作。而且,你的这些员工都是男的。”
如果需要和他们学习,那真是为难白芷莺了。
“我能申请多参加猎妖任务吗?”白芷莺问,比起那些可能会和异性有接触的事情,她更愿意面对妖魔。
“说实在…妖魔难道不比男性可怕吗?”白知恩有些头疼,这已经不是高领之花的范围了,这就是妥妥的困难症。
白芷莺完全不知道怎么说,她有些手足无措。
白知恩是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到了惊慌。
“你和你弟弟能够正常社交吧?”白知恩只是举了个例子。
白芷莺道反应是:“你想成为我弟弟?”
除了她弟弟,也就只有凤云风,她比较亲近。
凤云风太像老妈子了,所以根本没有让白芷莺觉得,凤云风是男性。
白知恩觉得好心累,“莺儿,不要开玩笑,不然等下我撞车了可怎么办。”
“你想半夜去局子喝茶?”白芷莺问,如果撞车的话,就只能这么办了。
“他们不敢让我去喝茶。”白知恩道。
然后他认真地对着白芷莺说,“我就不可以作为你的男朋友吗?”
丈夫也是家人。
要不是看在白知恩刚帮她解决完邓家那些烂摊子,她现在早就让白知恩停车开门让她下车了。
“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吗?”白知恩道。
虽然他现在很明显是老牛吃嫩草。
本来以为白子莹不过小了她三岁,但谁能想到那个假的身份还要比真实年龄大上两岁。
白子清据调查,今年才19岁。
而邓老爷所说,白芷莺和白子清是双胞胎。
那么白芷莺今年也才19。
“我向你保证,在没有你的允许以前,我不会做任何逾越的行为,就像现在的相处模式,不会有任何改变。”白知恩说道。
白芷莺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吧。”白知恩这语气竟是有些卑微。
白芷莺却在想别的事情,她觉得白知恩这般只是,除了她之外的女人,他唾手可得,所以才会想要,得不到的吧。
“你也可以只当这是一个工作,作为我的女伴。你也知道,我这个年纪在同龄人里,算是比较大,却连女朋友都没有,很丢人。”
像他这个年龄,人家的孩子都有两三岁了。
“不过,我又何尝不是觉得那些人只看上了我的金钱和势力,而并非我本人。”白知恩叹了口气。
“你选择了我,只是因为我跟她们不一样,那你又是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变成她们那样。”白芷莺反问。
“如果你和那些女人一样的话,就不会选择放弃学业成为猎妖师了。”白知恩说道。
那个潘西不是一般人,如果白芷莺愿意,白芷莺不放弃学业也可以摆脱债务,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依靠着自己的努力,努力的去还债,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和努力过好每一天。
“…我会考虑。”白芷莺道。
白芷莺没有说目的,白知恩也不知道送她去哪里,干脆开回了他家,“占卜屋不安全,今晚住我家吧。”
白夜猎妖事务所离得很远,从邓家出来,回去不走传送阵,一时半会过不去。
“我可以回家。”白芷莺道,她打开车门下车,准备离开。
白知恩拉住了她的手腕,完全出于一种本能反应,白芷莺的手很冰,就像冰块一样。
白芷莺触电一般的把手抽了回来。
“现在太晚了,如果你非要回去的话,我送你回去,你不要一个人回去。”白知恩道,然后说,“真抱歉,让你不舒服了。”
白芷莺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仿佛看到了自己弟弟,白子清最近也是这样,怕惹她生气。
白知恩递给她一张没开封的湿巾。
他知道白芷莺肯定是难受得不得了。
“你父母不在?”白芷莺问,她接过湿巾,擦了一下手腕,这次并没有很用力,或许她是在克制心里的不适。
“吵不到他们。”白知恩道。
父母是在楼上,他们可以在楼下的房间休息。
白芷莺叹了口气,“不麻烦你送我回去,我今晚在这里住下来,打扰了。”
白子清见一晚上平安无事,第2天也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去上课了。
他原本是想打电话给白知恩的,但白知恩发来短信说他会处理好,他就也没有多管了。
在华中学府医职生忙得缺席课堂,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