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献瞬间看着容阳与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可容阳与却是另一只心情了,她分明绣不好,却还要给自己绣手帕,还说下次会越绣越好,扎了手从不说。
她脾气很犟,讨好人的事情做不来,却总会注意到他不高兴,他若受伤,她会把每个换药时辰都记得分毫不差。
打骂她的事情,自己也不会做,可却能说教她,且她会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足,加以改正。
惹嘛……
见面第一晚就把她清白夺走,算不算惹?
可她却并没有将自己如何,别人都说她难伺候,可容阳与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脾气好的姑娘。
闫意笙站到容阳与身旁,笑靥如花,“表哥你也不用这反应吧?你放心,看在你面上,我也会好好对他的。”
李献:“不、你不用看在我面上对他好,你随便怎么对他。”
“表哥你不用说反话了,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你放心,我也没那么难伺候嘛,我脾气挺好的。”
李献摇头,“没有没有,不是反话,你隔三差五让他跪地磕头都行,表哥我乐见其成,是吧表妹夫?”
表妹夫黑着脸,表妹福身行了辞礼,“待表嫂生下千金或麟儿,我们必然带着大礼上门恭贺,顺便谈妥两家的亲事。”
四姑娘笑眯眯的,“好,那亲家……哦,表妹表妹夫慢走。”
最急的,还是四姑娘。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喜欢李献是这样,挑选亲家一定更好。
李献送走两个瘟神,耷拉着脑袋站在四姑娘面前,“娘子……。”
“嗯?”
四姑娘沉浸在等候未来女婿或媳妇的喜悦里。
“夫人……。”
“有话就说!”
“四娘……”
“你叫魂呢?”
“世上好男儿多的事情,为何要在眼前挑选?万一不够好,那多委屈咱们的小明珠?”
李献这语气和表情分明是在说他很委屈,四姑娘踏步向前,突然往他怀里一扑。
“三郎,你说什么都依我的,三郎……。”
“那我说万一,女儿嫁过去受委屈了怎么办?”
“咱们可以先看着,定亲又不是成亲,我就是怕万一被别人抢了先,你看看他们两个,要生个儿子出来,就模样来也不会差,对吧?”
四姑娘这么说,李献勉强接受了,“那、那好吧。”
“三郎,如果你想回相府,我……。”
“不想,我一点都不想,娘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四姑娘说不愧疚那是假的,三郎今年十八岁,十八岁这样大好的年华,陪着她游山玩水,蹉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