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意笙睁大眼睛,坟墓居然是自己小手帕挖的?
“那……那些日子在城中不停煽风点火,说皇后是妖孽的人,是安排的?”
“是。”
翁成蹊自诩阴谋满腹,怎会放过皇后,她就是在深宅,也能让她这皇后坐不安稳。
“我就说我去散布谣言的时候,怎么那么顺利,三娘,你真是我的红颜知己,就是你好像有些傻?怎么自己带人去挖坟,吓到了吧?”
翁成蹊点头,声音嗡了,“皎皎,我做了好久噩梦。”
“你怕你还自己去?你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看什么死人?你让扈从替你去不就得了?”
闫意笙嘴上在怪,心里却暖了一片。
翁成蹊不语,不亲眼看到怎么确定?
她带着扈从深夜出门,挖开坟后,她亲自下了墓去探骨,皎皎的身骨多长,她都记得。
那一探,就像是把自己推入悬崖,身骨长度与皎皎大差不离,若是加上皮肉,就应该一样了。
回到家后,她哭了一夜。
天一亮,她就安排去散布言论的人,甚至编了几首童谣出来,字字含蓄,却又让人都能听得出那是在说皇后。
沈正骞派人查的时候,她就让自己的人撤到人后,但依旧没停,如今那些童谣已经成了京城孩童们的儿歌。
“皎皎,蓝国公府垮了。”
翁成蹊没有告诉闫意笙,蓝国公府那些人之所以下场凄凉,也是因为她在背后帮了忙。
“嗯,我知道,蓝国公府也该垮了。”
他们靠着皇后蓝奉杳起家,蓝奉杳都倒了,若他们学不会放权,那就不是垮,而是死了。
“还有那赵庄,他得了淋病,快不行了。”
“嗯?”
闫意笙睁大眼睛,抱着翁成蹊的手紧了又紧,心颤了颤,“我知道了,多谢三娘为我筹谋报仇,以后你不用……。”
“太子还没死,沈正骞还没死,他们是罪魁祸首,他们还没死。”翁成蹊对谁坐皇位不感兴趣,但她可以把这些害死皎皎的罪魁祸首一个一个解决了。
前些日子,她和张贵妃搭上了线。
张贵妃这些日子可不好过啊,实在是一个好机会。
闫意笙一听不得了了,她居然把皇上太子都算计在内了,哭笑不得,“三娘手下留人啊。”
“他们该死。”
“我知道他们该死,可他们不能就这样死了,沈正骞害死多少忠臣良将?他应该在这大魏亡国那天,改朝换代的那天,谢罪而亡,死后该被载入史册,遗臭万年。”
改朝换代?
翁成蹊大概想到了是如何一回事,才点头答应。
“好,那就暂且留他们狗命一条。”
闫意笙牵着翁成蹊坐回凉亭席地雅座,翁成蹊跪坐好,闫意笙没坐像的靠过去,“三娘,从前我怎不知你这样厉害?”
“你不觉得我心机深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