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
闫殊同脸色惊变,心往下沉,“哪座悬崖?”
“颂臣崖。”
“那沈正骞可派人去了?”
“已经派了三千禁军去崖底搜寻。”
三千禁军?沈正骞怕是要疯了吧,亲手害死宸王妃。
闫殊同立即带着几个轻功好的人赶去了颂臣崖边,那些禁军都绕路去了崖底,但是去崖底的路要走上大半日才可到。
“老爷,我们要赶在禁军前到崖底,否则……。”
唐鼎看了四周,血迹斑斑,草木石土破碎凌乱,可见昨夜战况。
小郎君这一跌崖,沈正骞便以为那个让他寝食难安的高手已死,他便也不用再易容了。
也不知小郎君此刻是生是死。
“嗯,唐鼎你带人在这上面守着,我与赵津下去寻人。”从这里下去,最多两盏茶的时间,应该不会太晚。
“是。”
他们带来了不少绳子,打上结连一起,应该是能够到崖底的。
……
昨夜容阳与以一敌百,情况可想而知。
东宫的影卫虽然拧谁出来都打不过容阳与,可教他们武功的人还教了他们奇门阵法,故他们从来不分开作战。
教容阳与武功的那人教了他所有门派的绝学,却从来不让他接触奇门一类,但容阳与他是个警惕性非常高的人,不让碰,必有妖,无人教他,他也收集了不少奇门秘籍来看。
虽看的懵懵懂懂,也没摸出什么门道来,但昨夜真正面对奇门一类的阵法时,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懂点儿了。
接二连三破了东宫影卫的四个阵法,重创了他们,自己也受了伤。
离与寇闻交手而受伤只离了半月左右,他内伤根本没好,伤上加伤,第五个阵法他再也没力气破了。
被打倒在地,内伤加重,手臂和背接连挨了三刀,当时邬锦慌了神,大喊住手。
泪流满面的她也不知从何而来一把短刃,放在自己脖颈上,轻轻一动就鲜血淋漓。
重伤的容阳与转头一看,瞪眼,艹!“你干什么?把刀放下!”
邬锦不理,只看着东宫那些影卫,“你们若是不住手,我就立刻自刎,我死了,沈正骞不会放过你们的!”
容阳与忍痛站起来,明眸眯起,切齿低喝道,“你疯了?他们是东宫的人,不是沈正骞的人!你威胁谁?把刀放下!”
“那我怎么办?”
邬锦哭着看他,儿子看不住,像儿子的人也因自己而死,那自己还活着干什么。
容阳与眉峰拧紧,轮廓紧绷,回头看那些影卫,他们剩下的人不多了,可自己内伤未愈又添新伤,不能再缠斗下去,否则就真的毫无生还余地了。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他们便一步一步上前。
在他们一涌而上时,他转身朝邬锦飞扑去,揽住她的腰,向崖底跳了去。
东宫影卫始料未及这一幕,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坠了崖。
……
闫殊同带着赵津很快到了崖底,崖底是一片深潭,深潭上笼罩一层烟雾,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