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他可知背了卿卿一人。
“不不不,只是你背着我没办法脱身,你自己走吧,反正我也不会死,我……。”
“你省省吧,方才我什么都没做,你都吓的瘫了,真把你留在这里,你怕是只能想到自尽。”
她看沈正骞的那个眼神,恨之入骨的那种厌恶,沈正骞受得了?指不定就恼羞成怒将她给……
邬锦委屈的趴过去,容阳与背着她起身后,她很小声说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宸王妃,我只喜欢我的未婚妻子。”
他少年老成的提醒她,将邬锦逗笑,“你给我做儿子,好不好?”
“你能别到处认儿子吗?”
这什么毛病?居然有人不依不饶要叫他儿子,当他脾气好?
“我一定是个很好的娘亲,会对你很好的,皎皎跟我说,你没有父母,我家王爷也会对你很好。”
她想做娘亲想了半生,可她不敢再生,怕找回了被自己弄丢的儿子,看到自己有了别的孩子会难过。
容阳与懒得回她话,想做娘亲就自己生,追着他认儿子做什么?他是三五岁吗?
他年满十八,无缘无故认个爹娘回来麻烦不麻烦?
走到一扇钉死的窗前,一脚踢过去,砰一声,随着窗子破开的瞬间,他背着邬锦出去了。
他轻功好,但也架不住背着一个人,很快就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追上来,一群人追着他不放,穿行在夜色里。
不能就这样带着邬锦去城外宅子里,他跑去了相反方向。
越跑力气就费的越多,一开始是容阳与引着他们跑,渐渐就变成他们把容阳与逼着只能向那一个方向跑。
一处悬崖边上,容阳与被迫停了下来,他将邬锦放下挡在身后。
星空下的悬崖上,是少年顶天立地的身影,他带了最方便易藏的兵器,可缠放腰间的软剑。
长指握住剑柄,抽搐闪着寒光的软剑,噌一声,邬锦听的心怵。
站在他们对面的那群黑衣人竟不是丞相的人,有几个人的眼睛他眼熟,像是东宫的,东宫?此事沈俶竟也参与了吗?
东宫的影卫一大半是用来保护蓝梨的,看今日情况,怕是都来了。
邬锦怕极了,她不怕死,却怕连累死了容阳与。
“你不要跟他们打,我跟他们走。”
“你以为你过去了,他们就放过我了?”
“那……怎么办?”
邬锦不知他武功几何,恨自己连累了他。
“怎么办?你站着别乱动。”
容阳与见她一副打算奔到对面的姿势,一脸黑线,她敢不敢再气人一点?
“哦,好,那你能打过他们吗?”
邬锦很听他的话,但也很怀疑,很担心。
“打不过也要打!”
一眨眼,容阳与从她眼前消失,再看他时,他已与对面那些黑衣人交上手了。
……
沈正骞自己的暗卫折的只剩下保护自己的那十几个人,这些人也不可能派出去,否则闫殊同没死,他就要死了。
但他知道太子为了保护蓝梨,训练了不少武功奇高的影卫,便找到太子,让他的人除掉了闫殊同或者他身旁的高手,就允许蓝梨继续做太子妃。
为此,沈俶将东宫影卫倾巢而出。
闫殊同亲自接应容阳与,可容阳与并没有到他们约定好的地方去,他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人来,便知情况不妙。
自顾穿上夜行衣,带着人寻了出去。
这一找就找到了天明,也不见容阳与的踪影。
一直到了快午时,闫殊同在宫中眼线寻来告诉他,昨夜有人救走了宸王妃,可最后那人和宸王妃一起坠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