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呢?他才不敢对我不冷不热呢,若真如此,我死都不再亲近他。”
闫意笙一副‘我热情是恩赐’的神情,闫景笙也跟着怀疑隗嬷嬷的话了,怎么看是姐姐的话有道理些?
……
容阳与将他们安置在韶州城口,住是只能住临时搭建的木屋,隗嬷嬷见有个简单但能做饭菜的小灶,便也满意了。
他们带的东西吃穿用皆齐全,隗嬷嬷与眉清目秀收拾了一下,便去做饭了。
闫意笙趁人不注意,将容阳与拉到无人的田垄上,上下其手,“你瘦了。”
“没有。”
他将这双扰得他心猿意马的柔荑握在掌心,“只是做的事情都需要力气,做多了,就结实了。”
“真的吗?”
她怎么记得他身量可好了,本就生的挺拔,身上硬梆梆的,且他平日要练武,比在这里干活需要力气吧?
“你没做过事情,你不要骗我。”
“没有。”
他视线流连,忍住想撕下她面具的手,“卿卿……。”
她抬头,“嗯?”
容阳与不说话,突然低头,亲在她唇上,舌探出,窜入她轻启檀口,搅得她指尖都发软,眼尾都发烫了。
少年的热情似炽热熔岩,烫的她小舌乱颤,将她整个融化在怀,瘫软一片,听着他急促紊乱的呼吸,脸跟着红了。
“为何突然想嫁给我?”
从前,也未曾见她这般热情黏人,仿佛就在一瞬间,她就变了。
“……”
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不想嫁给太子,所以突然想嫁给你?
闫意笙咬唇,趴进他怀里,“我……心悦你。”
“你撒谎!”
容阳与将她放开,她充其量是因为自己救了她,心存感动。
“我没有!”
闫意笙黛眉紧蹙,生气了,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他心跳随之加速,侧开脸,全是不自在。
“你看着我!”
她将他这张祸害姑娘的脸掰回来,踮脚,与他近距离对看,“我没有撒谎,我没有撒谎,我没有!你冤枉我!”
“我错了。”
“……”
认错认太快,闫意笙的火发半截,戛然而止,花唇抿了抿,也不再说,松手,转身往回走。
容阳与追上去,直到用完了饭,他才开口问闫意笙,“我去十堰镇给那里的百姓送食物,你要一起去吗?”
十堰镇伤亡最少,疫症也没传到那里去,带她去是无事的,顺便让她走路消食。
也顺便,让那些给他送东西的姑娘绝了心思。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