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意笙困惑,姓容很奇怪吗?也?她为何说也?
“王妃,敢问宸王是姓容?”
“没错,容姓是前朝望族,后来就剩下王爷一个人了,所以我想京城里面应该没人姓容了吧,你告诉我,他父母是谁?”
闫意笙暗暗琢磨,原来京城只有宸王一族姓容啊,“他没有父母,他就一个人。”
邬锦突然一把攥住闫意笙放在桌上的手,眼神凌厉,“你说他没有父母?”
“对呀……。”
闫意笙有些被吓到,哎这第一美人的力气不小啊。
“王妃,你怎么了?”
“姑娘,求你将他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想知道。”万一呢,万一他就是自己的孩子呢?
那个祝雁书说他十九左右,年纪也相近。
闫意笙缄口不言,她是不可能把容阳与卖给别人的,哪怕这个人是宸王妃。
邬锦明白她的想法,“丫头你放心,我家王爷与太尉故交多年,我不会害你的,不瞒你说,我也有过孩子,是男孩,出生两个月就被人偷抱走了,我一直在找他,所以我……。”
闫意笙想起了赵津回来告诉她的事情,他说宸王的孩子被沈正骞派人偷抱来了京城,但是沈正骞看了一眼就让人将孩子丢入了护城河。
护城河,宽深数十丈,一个两月婴孩被丢进去,还能活吗?
宸王没将事实告诉她,想必也是担心她受不住,自己又怎能当这侩子手,杀死一个寻子多年的母亲?
“好吧,那你得发誓,绝不出卖他。”
她捡着说吧,七零八落的告诉一些给她。
邬锦立刻放开她,举手发誓,“我发誓,若将他出卖,不得好死!不得超生!”
发这么重的誓?
闫意笙轻咳,“他是被人收养长大的,收养他的人当然不是让他当儿子,是为了教他武功,为自己办事,当然也不可能只收养了他一个,所以他其实是在几岁的时候,跟一群被收养的孩子抽签抽到的姓氏,名字是他自己随便取的。”
邬锦听懂了,原来他是个这样的身份。
“那你不嫌弃他吗?”
“他为了我,连他主子的话都不听了,他长得好,武功好,对我也好,我为何要嫌弃他?我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连我阿父都说他是个可造之材。”
闫意笙说到容阳与的时候,语气是炫耀得意的,她将那少年视为她的骄傲。
邬锦看她,放佛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看她说起那少年的神态,与自己说起宸王的神态别无二致。
“是啊,出身不代表什么,只要他上进,对你好。”
“王妃,你说的这句话,我阿娘也说过呢,一模一样!”闫意笙惊讶。
“丫头,我还没告诉你,你阿娘是我的手帕交。”
邬锦笑了,慈爱的看她,闫意笙傻眼,“可是、那我阿娘从未跟我提起过你……。”
“不提是对的,以沈正骞对你我两家的态度,若知道我们还有联系,定会百般陷害。”
小孩子很容易说漏嘴,说漏了,就是祸。
闫意笙起身,走到邬锦面前蹲下,脸埋在她腿上蹭了蹭,“锦姨,你跟我说说我阿娘的事情吧。”
邬锦膝下从未有过孩子撒娇,闫意笙蹭到了她心坎里。
摸摸她的发顶,“我与你阿娘认识的时候,沈正骞还是皇子,有一次,我陪祖父去荣恩侯府赴宴,遇到公主沈馥安和几个世家小姐在欺负你阿娘,我就过去将沈馥安打了一顿,然后就跟她认识了。”
“……”
闫意笙没想到第一美人的这样彪悍,出场就动手,怎么跟《女貌》上说的出入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