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父说了什么?他还好吗?我送去的八哥有没有听阿父的话?”八哥是个对初识之人不友善的玩意儿,她想别气着阿父了啊。
容阳与不知道她怎么就问到八哥,于是他觉得有必要告诉她真相。
“卿卿,你的八哥……。”
“怎么了?不会死、死了吧?”
阿父不会连只八哥都养不活吧?照理说她送的,阿父会倍加珍惜喜欢的。
“你平日教它说的话,它自从去了天牢,整日在你阿父身旁怕是要说个百来次。”
“……”
闫意笙看着容阳与的耳朵,险些看成斗鸡眼,回过神在他心口处蹭了蹭,心情一下美不起来了。
糟了,她是想好好跟阿父介绍容阳与的,想跟他说这个少年他虽无好的出身,可他对她真好,还屡次救她性命。
这下被八哥坏事了!
阿父肯定觉得什么救命恩人都白搭,他只会记得有个淫贼骗了她女儿清誉。
“早知道就把它毛拔光炖了!”
喝汤多好?送给阿父干嘛?要送也换只嘛!
风越来越大了,乌云淹没最后一丝霞光,天色暗的他们离的这样近都只能看见彼此轮廓。
容阳与摸了摸她披散的青丝,“卿卿,风大了,回屋吧。”
“不,你抱我去高处吹风。”
“在打雷了,有危险。”
少年安抚着比他小了两岁多的姑娘,他就像她的参天大树,为她遮住了这几个月来的狂风骤雨,挡住了让她害怕的淫邪目光以及飞刃如雨。
他比那些说爱慕她的权贵世家公子更坚韧,他没有庞大家族支撑,他野蛮生长,独木成林,以俾睨一切的姿态来到了她面前。
没有好的出身如何?她身陷东宫如何?她有个在天牢的阿父又如何?
“容阳与……。”
少女埋在他心口处,轻轻唤他,嗓音柔柔。
“我在。”
“以后你就只听我的话了,知道吗?我也不管你之前的主子是谁了,你不许再为他办事。”
他那个主子让他办的都是命悬一线的事情,她想想就觉得脑壳痛,怎会有这样的主子,看他武功高,就什么事情都让他办,他无所不能吗?他有血有肉啊!
“好,卿卿说不听,以后我就不听了。”
容阳与跟其他影卫是不一样的,其他影卫是听话的奴,他不是奴。
“跟你一起共事的影卫,是不是就你最厉害呀?”
不难听出她窃喜崇拜,容阳与想了想,倒也没那么骄傲自满,“这倒不知道,没比过,但我觉得自己不会输。”
共事多年,没打过也见过,有最起码的估计。
闫意笙却听出了不放心,她任重道远的语气督促道,“你还年轻,你要好好练功知道吗?你资质这么好,日后一定能独步天下,打遍天下无对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