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她急着想嫁给他,他会很高兴,可眼前她眼眶红似兔子,眸色惊慌,哪里像个许嫁女子该有的样子?他即便再没接触过姑娘,也不至于这点儿眼神都没有。
“说话呀!”
见他不说话,她急了。
“卿卿……。”
“答应我!”
她固执,用力将他衣襟拉着往下扯,容阳与配合着俯身,她玉面绯红,倾身亲了他一下,“郎君,答应我。”
容阳与感应到了她极度的不安,也瞧见了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柔荑有细微发抖,暗叹,长臂将她揽入怀,指腹揩掉她眼角泪花,“好,卿卿如何安排,我照办就是。”
闫意笙侧开脸,更委屈了,扁唇嘟哝,“你怎么好像不太好愿意似的,弄的我跟个强行骗婚的恶霸一样。”
难道不该是他很高兴,高兴的不得了,不能自抑,最后欢天喜地迫不及待的答应吗?
容阳与忍了笑意,额头低着头她的额侧,少女的馨香隐隐绰绰萦绕在鼻息间,让他想离的再近些。
“吾求之不得,娶了卿卿,三生有幸。”
随着话音的轻叹,他的唇贴在了少女修长细嫩的天鹅颈上,她身子一颤,他舌尖探出,流连忘返,少女身子颤的厉害了些,放开了揪着少年衣襟的手,改为玉臂勾住少年的脖子,在他亲的狠了时用力搂住……
隗嬷嬷在远处看着相拥耳鬓厮磨的一对璧人,欣慰的笑,老脸热烫,一物降一物啊,除了这小郎君,换个人谁能让小姐这样温顺乖柔?
从前,她还总在想小姐日后嫁了人,那个人肯定连碰小姐一次都难,难免日后生了叛逆心思,纳妾了,对小姐不再迁就了。
隗嬷嬷离的太远,只能看见他们相拥,看了一会儿便走了。
其实,她以为的温馨画面里的两个人交流是这样的……
少年埋头少女的颈侧,轻轻细吻,“卿卿,外面这样冷,你身子却这样烫,一定是在肖想谁家少年郎……。”
“容阳与!”
闫意笙拧住他的耳朵,恼羞成怒,“你给我放开!”
“我说错了,是谁家少年郎都在肖想卿卿,唯我得逞……。”闫意笙不听他说,抬脚去踢他。
“你给我放开,我不打死你!”
得了便宜卖乖,还敢揶揄调侃她的混蛋,“你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少年抱紧她,红着耳朵委屈的低语,“可嬷嬷和眉清目秀都说你对我最好,你性格固执,认准的人一生都不会变……。”
听听,他居然一副控诉她是个渣女的语气,“那你还敢说话羞我?我跟你讲,我这个人翻脸不认人的!”
岂有此理,她不知道害羞的吗?调侃了不发火的那是圣人!
“逗你开心的……。”
“容阳与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
“今日,我去天牢见你阿父了,你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
闫意笙发现自己还真没法将他怎么样了,他老实起来可怜兮兮的,不听话起来歪理一堆,总能气她,还让她没法不依赖着他。
也就是她落难了,若是阿父没有被陷害,还是之前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尉大人,她就……就……
就怎么样?
就遇不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