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女说她甚至会忍不住对容阳与献身求欢,都不足为奇。
天呐,难怪她一个劲的想舔容阳与,还总想更亲近。
容阳与在回去的途中见她脸白,伸手想……啪!闫意笙手忙脚乱,一巴掌拍过去,将他的手打掉。
“你不许碰我!”
“卿卿?”
“从今天起,你不许碰到我,要离我三步远。”
闫意笙带着稚气的花容绷着,美眸瞪着,黛眉拧着,完全就是‘我很凶’的状态。
“……”
她反复无常容阳与仿佛见多不怪,垂首,不再说话。
闫意笙见此,立刻心生愧疚,又想扑过去哄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是难伺候的闫家女,绝不会道歉!
主要,她怕哄着哄着,自己就忍不住了,心底的渴望就像是地下的暗涌,已经藏不住了,在心底翻滚。
将闫意笙送回宅子,容阳与也没再多留,他打算去天牢。
这个时辰去见岳父正好,明日如果再去,怕是不容易了。
……
皇宫。
勤政殿中,皇上正在与祝雁书商量,如何写给闫殊同的降罪圣旨,反正,他的女儿已经死了,以那样不堪的罪名而死。
祝雁书却提到了闫殊同的小女儿,“陛下,你可记得,闫家女不止一个,闫意笙还有一个妹妹,都知道闫殊同为救了陛下才让小女儿丢了性命,即便闫意笙死的罪名并不好听,可只要有人说因为丢了小女儿才对大女儿放纵,也算人之常情,反倒让人觉得陛下你……。”
皇上表情果然沉了,“朕为了这一桩恩情,放过他七年了!”
他觉得不杀闫殊同,就是报恩,从没想过他自己欠了闫殊同,而闫殊同并不该死。
祝雁书对皇上的所有做法,没瞧得上眼的,但他也不会反驳。
“皇上不可以在闫太尉女儿身上做文章,这会让皇上陷入口舌是非,众口悠悠,人言可畏呀。”
“爱卿的意思是?”
“北边天灾……陛下只要请人在北边被闫殊同治理过的地方做文章即可!从国库往昔拨下去的银两上做文章是最好不过的,他没有罪,那陛下就为他做出一桩罪,不是很合理?”
这位陛下,表面虚伪惯了,更过分的事情也做了不少,却总在他们这些臣子面前装犯难。
即便他今日不说,明日他也这样做了。
沈正骞确实心里在这样想,祝雁书说了后,他笑而不语。
今日蓝国公在朝堂上给了他一个很大没脸,带着满朝文武来让他查明皇后受伤的真相。
皇后?
她那是死有余辜!
身为一国皇后,居然养一个怪物,怪物要杀她,还要他来善后?
他有多厌恶蛊,难道皇后不清楚?
蓝奉远居然还对他咄咄逼人,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让他去办吧,办好了,他既往不咎,毕竟太子不能失去妻族的助力。
大魏的世家太多,树大根深,盘踞整个官场,太子需要这份助力,如果蓝奉远够清醒的话。
如若不然,他就为太子再换一份助力,那个蓝梨,太不像话了!他也早就觉得,蓝梨不配为太子妃,以后就更别说等太子登基了做皇后。
蓝梨……
“爱卿,你可有什么办法将蓝梨除掉?蓝国公府的小姐还有几个……。”可以再送去东宫也行。
祝雁书听他语气随意,没太将蓝梨当一回事,像想换个物件一样的顺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