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墨画也十八九岁了,白娘娘的蛊术中有诅咒,用来害人,心思不正,会比常人老的更快。
“皎皎,墨画看着可是有三十几岁了?”
“哎?她有这么大年纪了吗?”闫意笙想了想,“没有,她虽然一直带着面纱,但她看着可小了,比我小,十三四岁的半张脸,稚气十足,她童颜不老?”
哦……
荀女抿唇浅笑,没回答。
南凉还有养颜蛊,难怪墨画有持无恐。
闫意笙像个好奇宝宝,“荀姑娘,为何你不愿意嫁给兰寨主人?”
“因为他不够好,我不喜欢。”
因为,她九岁遇到了祝雁书,比白央好百倍不止的落魄少年,先一步让她喜欢了。
“你阿爹对你真好,你不喜欢他就不答应让家,不惜违背白娘娘的规矩。”
闫意笙这一脸羡慕的语气,荀女笑她,“莫非你阿父强迫你嫁不喜欢的人了?”
“那倒没有……。”
不过阿父他也不会轻易让她嫁给喜欢的人就对了,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拦。
“那你羡慕我做什么?我跟你讲,我这样喜欢祝雁书,我阿爹却死活不答应我嫁给他,当初三番几次的想把他打死或者撵走。”
她阿爹那可不是个讲理的人,他眼里怕是没人能当他女婿的样子,阿娘说,如果嫁不出去就算了,她养女儿一辈子就是。
听听,她阿娘在阿爹面前,整个一个昏君!
“……”
不一样的女儿,拥有一样的爹。
她认为阿父如果知道她跟容阳与在一起,他能把容阳与给掐死一万次!
“皎皎,你服下龙鳞后,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见她想离开了,荀女拿来笔墨给她写了一纸药方,上面的药都是小补的药,可以让她恢复一下元气。
闫意笙小脸忽然红了彻底。
她推搡着容阳与走,“你快走远些,我要跟荀姑娘说话。”
容阳与还能怎么办?走呗!
才转身,就听到闫意笙不放心的跟他交代,“不许偷听!”
看他走远,走到没了人影,闫意笙才趴到荀女耳边,“荀姑娘,我倒是没病了,可我就一个劲的想舔容阳与,是怎么回事?”
她甚至觉得自己……又有病了,还是不治之症。
噗哧……
荀女笑到看不见眼珠,笑到趴在桌上使劲捶。
闫意笙:“……”
这有什么好笑的?
“皎皎啊,你家郎君是将大蟒打服了才得到那片鳞的,大蟒如今在你郎君面前可是乖得很,它可能……传染你了?”
闫意笙果然就变了脸色!
“我不想对着他很乖!”
她可是难伺候的闫家女!她不要整日对着一个男人大献殷勤!
“逗你玩的,我的意思是,你只是有些地方暂时会有大蟒身上的反应,比如我看你偷偷吐了好几次舌头,你接下来可能还会想缠在你的郎君身上,蛇性慵懒,虽冷却多欲,你要忍过去了,就没事了。”
毕竟那是龙鳞了,只是带了点儿蛇性而已。
……
闫意笙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