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我觉得好舒服,今晚我就在这里睡。”
水没过了石阶,她就坐在石阶上靠着睡,让水泡着,太舒服了。
“好,你觉得不难受就好。”
看她折磨了这几个时辰,容阳与已经没要求了,她不难受就成。
就这样,闫意笙被养在了池塘里。
祝雁书站在长廊里远远看了一眼,这闫家女是成精了吗?
……
皇宫。
午后,蓝国公入宫看望皇后娘娘,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女儿。
他问到蓝梨与太子的情况,蓝梨闭口不言,他也知道女儿心结未除,可再这样下去,太子想不要别的女人生孩子都不行了。
“阿梨,你不要再任性了,太子是你的夫君,你为他生孩子,天经地义,若不然你就犯了七出,是要遭人口实的知道吗?甚至皇上还能以此将你废黜,再为太子选别的女子为太子妃。”
“求之不得!”
蓝梨最厌恶的莫过于太子的触碰,她与太子成亲后,太子碰她几次,她就自杀了几次,所以太子根本不敢再轻易碰她。
“你……阿梨,你一直要这样下去?那沈湛他迟早也会娶妻的,他不会等你一辈子,你何苦为了他毁了自己一生?”
蓝国公之前不着急是因为有皇后,现在皇后她倒了,若是自己的女儿在东宫没有根基,不能站稳脚,那蓝国公府便是岌岌可危。
在大魏,世家为尊,再大的权力也撼不动根基深厚人脉广阔的世家,蓝国公府是蓝奉杳做了皇后才来京城的,根基到底是浅了许多。
“毁了我一生的是太子,是父亲,湛哥哥会不会等我一辈子我不知道,但我会喜爱他一辈子,今生不能嫁给他,来生我也要嫁给他,总不会我来生的父亲还要将我拿去换权吧?”
蓝梨对于蓝国公,有着深怨。
蓝国公岂能听不出来女儿的怨恨?“阿梨,你就这样报答为父的养育之恩?”
“为了报答父亲养育之恩,为了父亲口口声声说的满门荣耀,我听了话,嫁入了东宫,生养之恩也只有一次,我报了。”
“你……。”
蓝梨望着许久不见的父亲,泫然欲滴,“父亲,你还记得吗?女儿在嫁入东宫前夕跪在你面前求你,我说很害怕,我害怕太子,我害怕,我害怕他……我看到他,我就想起自己才十四岁就被他压在床上,三年了,我每夜都做噩梦,梦见他强迫我,你看看,我的手……。”
她撩起了袖口,将手腕放在蓝国公眼前,蓝国公看着女儿纤细皓腕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很深很重,那都是她每一次绝望的记号。
“父亲,这些疤……是曾经每一次都险些要了我命的伤口,你还要我重复多少次我害怕?你知道我自尽过多少次吗?”
“阿梨……。”
蓝国公眼眶一红,心痛的拿过她的手,带着老茧的指腹摩挲着女儿手腕上的伤疤。
“阿梨呀,你要学会放下,学会接受,太子他是喜爱你的。”
闻言,蓝梨笑的眼泪直流,“我的父亲他是蓝国公,手握大权,可是他从来就没选择保护我,他让我去送死,还要让我觉得死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接受?喜爱?
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都觉得像是死过一次。
他们说着话,却没谁注意到身后凤床上的皇后,她的唇慢慢变了颜色,和大蟒的血一个颜色,伤口旁又出现了一条小蛇,绕过脖颈爬下了床。
它的身子若隐若现,不为人所察觉,到了蓝梨脚下后,钻入了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