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朝着风口而建,一年四季都有风,可也吹不散闫意笙体内的热。
闫意笙吐气,觉得喉咙很干,有一把火在不停的烧。
荀女与祝雁书到时,恰好遇到她正一杯接一杯灌凉茶,“皎皎,你怎么了?”
容阳与眉峰紧拧,“她服下鳞后一直说很热,说喉咙里有一把火在烧,不停的喝水,这是为何?”
他一直在担心,或许这龙鳞不能放在人的体内?
“这个……。”
荀女也不清楚,这是龙鳞,她也是第一次见。
走到闫意笙面前坐下,将她手拉过来,号脉片刻,她笑了,“她的病都没了,这说明没事。”
病没了?
容阳与松下一口气,展开笑颜。
“可是我真的好热呀。”
闫意笙觉得自己就像被丢在烈日下的鱼,一点点水根本无济于事,她只想去水里泡着,很冷的水里。
“龙喜水,你觉得热是正常的。”
传说中,龙是行云布雨的神,生活在大海或深渊寒潭中。
祝雁书没听懂她们说什么,反正关于荀女说的事情,他听不懂的也不差这一件两件了。
闫意笙又喝了一口水,“那我怎么办?”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比她生病都难受了要,唯一的好处时,她的脑子有了从未有过的清晰,以前想不到的事情,现在一想就通了。
“或许要持续几个时辰,你且忍忍。”
“好吧。”
这一忍,就忍到了晚上,他们用饭,闫意笙喝水,喝的肚子都胀了,还在不停的喝。
偏生,雨也停了,风也消了,闫意笙就觉得更难受了。
容阳与已经顾不得人前避嫌了,给她揉着胀鼓鼓的肚子,看她这样,荀女也急了,抓耳挠腮,来回踱步。
到底怎么办?
古籍上也没说啊,莫非是记错了吗?
这时候,祝雁书说了一句,“不如就把她放水里养着吧。”
气氛瞬间安静下去,三双眼睛将他盯着不放。
呃……
祝雁书唇角一抽,“咳,我、我说着玩的,你们不用这……。”
“赶紧赶紧,把她放水里去。”
没等他解释完,荀女回头就催容阳与,容阳与抱起闫意笙往后院的池塘走去。
池塘的水是后山引来的山泉水,且不停的流动换新,清澈见底,干净得很,就是有些深,种了些白色水花与几十株莲花。
容阳与小心翼翼将她放下去,所幸闫意笙自己也会水,她往水下钻出去,钻出水面她脸上有了笑容。
“卿卿,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