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夏难过得无法形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紧抱着真真不放。
想想真真刚才的样子,秦芷夏一阵一阵的生气。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秦芷秋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秦芷秋才接起来:“姐,怎么了?”
“你在哪里?”
“顾若琪说今天要再庆祝一下生日,我和她在女子私人会所里呢。”
“你知道吗,顾若修受伤在医院,真真吓得嗓子都哭哑了。”
“什么?怎么回事?”
秦芷夏深吸一口气,将今天的事告诉她,忍不住语气生硬地说:“你今天本应该好好和真真培养感情的,干嘛要去应酬?”
“呵呵。”秦芷秋冷笑一声,把秦芷夏笑愣了:“姐,为什么顾若修出了事,你是第一个赶到的?”
“是真真给我打电话。”
“可为什么真真第一个想起的是你,而不是我?你在教训我之前,能不能想一想,是不是你平时误导了真真什么,让他认你不认我?”
秦芷夏简直惊呆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误导过真真。至于真真为什么找我不找你,这点不是应该你来反思吗?”
秦芷秋嗤笑一声:“姐,你说顾若修的未婚妻是谁?”
“是你啊?”
“真真的生母又是谁?”
“你呀。”
“那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是我们的家事,你过来指手画脚,不是很合适呢?”
“你!”秦芷夏噎住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秦芷秋能这么跟她说话。
“我是你姐姐啊,我教导你不是正常的吗?”
“可你也知道你只是我姐姐啊,又凭什么来教导我呢?更何况插手到我的家事里来呢?”
秦芷夏心瞬间凉了。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我的,芷秋,我很伤心。”
“我也很伤心。我自己的姐姐,把我的男人抢走,把我儿子教坏,却还这么大义凛然。”秦芷秋冷笑:“我给你跪下,求你不要抢走顾若修,可你仍然和他夜不归宿,我又忍下来了。你以为,我把这些事都忘了吗?”
“可你当时并没有生气啊!”
“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顾若修是我的未婚夫,这件事板上钉钉了,你就不应该再说我这不好那不对了,好吗?你没有资格说我啊!”
秦芷夏一手抱着真真,一手拿着手机,听着秦芷秋冷酷而缓慢地说着最伤人的话。
“芷秋,你原来不是这样的,是不是顾若琪教你这么说的?”
“没有,顾若琪教我说的话,我只会说得比这更狠一点。”秦芷秋带着胜利者看失败者的口吻,高高在上的口气,是秦芷夏从没听过的陌生。
“妈妈,把电话挂了,我不要听到她说话!”真真板起了脸。显然,一直竖着耳朵的他,把秦芷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真真!姐你太卑鄙了,竟然在真真面前陷害我!”
“芷秋,我从没这么觉得你陌生过。”秦芷夏无力地说:“我可以把真真还给你,可谁还我那个纯真可爱的妹妹。”
她话音刚落,秦元山的声音传来:“什么把真真还回来?顾少明明说了,真真还是交给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