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有一天顾若修会让自己这么难过，秦芷夏一定不会接下做他助理的工作。

当听到他和秦芷秋白头偕老这句话的时候，秦芷夏的身子摇晃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让自己的妹妹幸福？你不是一直是个好姐姐吗？”顾若修凉凉地说道。

秦芷夏背过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她是个好姐姐，她不能表现出不愿意来。

秦芷夏又转过身，强笑着说：“不，我很高兴我妹妹得到你的重视。”

只是这句话，并没有秦芷夏想的那么开心，甚至带了一丝赌气的意味，虽然秦芷夏也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气。

“呵呵，那现在就不劳你照顾我了，毕竟瓜田李下，要注意影响，现在我是你的妹夫。”

秦芷夏感觉自己又受到一次暴击。

她抿紧嘴唇，使劲压抑心中的痛苦和莫名的怒气，却怎么都压抑不住。

“对，我们是得避嫌，现在我要走了。”

说完，她开门就要走，却迎面碰上了抱着真真回来的秦元山。

真真手里拿着一堆平时不让吃的零食，小胖胳膊紧紧勾着秦元山的脖子。

看得出来，这么一会儿，这一老一小就处出了感情。

“芷夏，你去哪？”秦元山奇怪地问。

“我要回家了。”

秦元山端详了下秦芷夏，将真真递到她怀里：“你陪真真玩，我有事跟顾家大少说。”

“爸，你到底要跟他说什么？他连想和芷秋订婚，都没有通知过我们。”秦芷夏的怒气还没有消散。

“你别管了，先去陪真真。”

秦元山说得那么坚决，秦芷夏只得抱着真真先走开。

真真在秦芷夏怀里，担心地看着她，伸出手摸着她的眉心：“妈妈，你不开心。”

秦芷夏觉得眼睛发酸：“妈妈，不，姨妈没有不开心。”

“你是我妈妈，我不要妈妈做姨妈，呜呜呜......”大概是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恐惧，真真被秦芷夏的一句话就弄得哭起来。

真真哭起来不像别的孩子那么哭嚎，只是流着眼泪，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秦芷夏，可这样更让人心疼。

秦芷夏抱紧真真，将脸贴在他软软的头发上，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从此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时刻陪伴真真了。连同他的爸爸，也不是想见就能见了。

看秦芷夏不说话，真真将泪湿的脸颊，轻轻贴在秦芷夏的脸颊上：“妈妈，不要离开真真！真真看不见妈妈，会被姑妈和香水阿姨欺负的！”

“怎么会！那是你的亲生母亲。”

“真真没说谎！妈妈不在真真旁边的时候，香水阿姨看真真的样子特别可怕！”

秦芷夏什么都没说，更加抱紧了真真。

也许，芷秋真的不适合带孩子。

不然她也不会跟着余秋萍去和贵妇们喝茶，害得真真被顾若修的样子吓到，哭成那样。

想起真真当时害怕的表情，秦芷夏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答应我，以后要做个乖宝宝，不要再叫什么香水阿姨了，要让她喜欢你，好吗？”

“不！我要妈妈，我只让妈妈喜欢，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