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一愣,顿时对李琼看似没头没尾的了然于心,点头接口道。
“何止如此,咱们借道此路,也剩了诸多麻烦。”
边说着,沈恒边踏前了一步,与李琼并肩立于船头,任行船时带起的风吹拂着发鬓,也吹散心中片刻前的诸多想法与忐忑。
李琼笑了笑,转回头来,一起默然看着前方开阔的水面。
她自然听懂了,沈恒刚刚话中想说,却未尽言的。
这趟返回临淄,若是从官道走,势必要经过众多县郡,也要应付众多势力与派系中人,与其将时间都浪费在这里,还不如用这样的方式,掩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抵临淄。
这法子,与她来时所想相差无几,却是审时度势用了此时来说,更高效的法子来解决。
看着远方河道渐宽,千帆远行的景象,李琼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因默契而起的惬意来。
那种难言的舒畅,竟是比身旁呼啸的清风,更让人精神为之一震。
李琼微闭了闭眼,让自己澎湃的心绪可以稍作缓和。
只是,微红的面颊,与眼中绽放的光彩,却怎么都难以真正的平息下去。
好在,此时并不会有人站在李琼面前,认真审视她此刻的表情。
在拂面而过的强风下,这中类似微醺的感觉,直让人欲罢不能,舒畅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