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路顺流而下,李琼与沈恒一行人又都是隐姓埋名,所以直到能看到临淄城中的皇城时,都没遇到什么意外。
而他们这一路上,节省了李琼骑马赶往万守县一半儿多的时间。
再有一日究竟停靠在临淄城外的渡口了。
因为怕李琼喜欢河风吹拂的感觉,而沈恒又怕她常在甲板上受不住风吹日晒,所以两相妥协,便将这客舱中的悬窗打开通风,进而减少李琼登上甲板的时间。
而最近李琼没事时,便会在这悬窗下看书摆棋。
这一日午时,李琼正在悬窗边,独自摆着棋谱,沈恒却是不请自来。
见李琼不知在想什么,竟是手中握着黑子,盯着棋盘怔怔出神。
沈恒又望了一眼棋盘,直接捻起身旁棋篓中的黑子,看似随意的落在了,棋盘上一处较空旷的位置上。
嗒——清脆的轻轻落子声,让李琼一震,顿时转回了神志。
本应无人的棋盘对面,此时竟坐着一人,笑看着自己。
因为在棋子落盘声中已经回神,所以骤见眼前人影,李琼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只是,从悬窗射入船舱内的屡屡暖阳,将面前人笼罩在内,淡金色的柔和光辉将他周围温润的气质,衬的越发让人错不开眼了。
就那么呆呆望了片刻,李琼这才想起开口,询问沈恒来意。
“……咳,殿下所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