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营帐内的,无论是丹阳的兵士还是燕军的将士,即使大多都是重伤不能起身的,但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已是全都集中在了靠近门口的那一处。
往日充斥着呻吟谩骂声的帐篷内,此刻竟响起了无数的口哨声,与叫好声。
此刻,被限制行动的丹阳军医,已经急出了满头大汗。
东西,药品折损了倒是好说,他怕的是这些人真的闹出了人命,他可如何和上头交代?
他可是领了军令状的,无论是丹阳兵卒,还是燕军兵士,非是战场之伤,无故损伤一个人命,他都要领罪的!
如今,军医只祈祷着在外面各营地,往来各处送药,治疗轻伤的丹阳兵将的军医药童,能够及时返回发现这营帐内的异样,好及时报告上面,赶在事态难以控制之前有人来制止。
此时,靠近营帐门口处,众人视线的焦点上。
听到身后叫嚣,感觉到刚还被绑在床上的燕兵,竟从床上跳起的丹阳兵士,挽袖哼笑道。
“哼!我大牛还从没怕过谁!你想今日死,我便送你一程!来啊!”
说着,大牛已经转过身弯腰,摆出了攻守兼备的架势。
“呵呵,谁死在谁手里,还不一定呢!我猴四就让你见识见识,燕国将士的厉害!”
话闭,瘦的犹如竹竿的猴四,便前前后后的活动起了双脚,让人根本难以预测他是要守还是要攻,要攻又会攻击哪里。
如今这样摆开架势直面彼此,各自的情况自然也都昭然若揭。
虽然大牛看似不讲对方放在眼里的放出了狠话,但一旦摆开架势,他就绝不会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