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为患的军医营帐内,在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战役结束后,便一直是噪声不断的,在最初的几日,呻吟与叫骂声比之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因此,军医营帐内的混乱一时还未被远处的人,发现端倪。
营帐内,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似乎都怕自己的一个举动让局势更加恶化。
其中一些负责的军医,一早就被一些轻伤的丹阳兵卒控制了起来,唯恐他们去叫来其他将领,坏了他们教训燕兵的好事。
一旁看热闹的丹阳兵卒,最开始只是置气逞强,想要看人教训燕兵一番。
但当真有人动手之后,尤其是那人在挥舞着拳头,发出赫赫风声的那一瞬间,身体中嗜血的那一部分,便如脱缰的野马再难控制了。
此刻,这些看热闹,起哄的兵将,无论是丹阳兵将,还是燕军都没人再有理智可言了。
若不是这营帐内的都是些行动不便,起床都困难的伤病重患,只怕此刻早已经是混战一团了。
此起彼伏的叫嚣谩骂声,铺天盖地的席卷向,刚刚事件中心的两人。
“揍他啊!愣着干嘛!”
“你小子今早没吃饭啊!——”
“你倒是动啊!——”
显然一旁看着的丹阳兵卒,对他们的同伴突然收手是十分气不过的,若是他现在收手只怕他在这万守县的军营中就要一辈子担负着胆小鬼,懦夫的恶名了。
而即使在这整个军营中属于少数的燕兵,在这营帐内却算不上是少数。
足以和丹阳将士的催促,叫骂声相抗衡的燕军的喊叫声,也充斥在了这不小的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