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的贴身侍女送走沈毓后,转回了安阳的卧房伺候,此刻四下无人,倒是方便两人说悄悄话。
这小丫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纳闷儿,此刻终于没有外人了,她立刻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小姐,你刚刚说陛下也许是因为李琼使了什么手段,才对您有了恶感,但在之后又说可能,那还可能是别人与小姐过不去吗?”
再见过沈毓后,安阳的精神好了很多,也许也是之前吃的药见效,此刻竟是疼痛渐渐有减轻的趋势。
此刻的安阳早收起了面对沈毓时的那种衰弱,听到小丫鬟的问题后,不由得耻笑道。
“呵呵,那是自然,而且十有八九父亲在宫中被沈帝教训是因为静妃的关系。”
想起昨晚,父亲带着沈帝送他的《千字文》找到自己时,安阳便气不打一处来。那可恶的老狐狸精!
但若只是这件事,估计昨日,自己还不至于输的那么惨。
她还真是小看了李琼,没想到她竟能搬动与李父向来不和的骠骑将军吕鹤来为她办事。
若是没有吕鹤点透,只凭父亲自己参悟,只要自己几句话,便可以搞定了。
但此刻,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封号与封地,此刻她绝不能与父亲对着干。
而立刻下嫁也是她自己提出的,为了挽回自己在自己父亲心中的形象。
在昨晚的一番努力下,终于算是让她力挽狂澜,将父亲的宠爱疼惜之心挽回了,但因为此刻她伤的有些重,随意不能随便搬动而已。
而整个卧房毫不收拾,也是她的授意,只为了等着沈毓的前来。
但刚刚她的痛呼却是实打实的,身上多处骨折的痛楚,一直到沈毓来前,这痛楚都让她有些恍惚,同时在心底已经将静妃与李琼,虐打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