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是个直肠子,心中的话憋不到半柱香,一定是要一吐为快,更何况是如今这样迫在眉睫的时候。
“……嗯,的确有人拦着……但安阳,我不明白,为什么皇祖母……”
“哈哈,所以说整个宫里就你一个实心眼儿的,就连我平时叫做呆子的老三沈瑢,都比你有心眼儿。”
听到这话,沈毓有些不开心,直接顶了回去道。
“谁说的,上次办诗社,我还比他多对出两首来呢!”
“哈哈,哈哈哈,嗯,是呢,那你比他聪明,却没他有心眼儿。”
安阳似乎因为挚友此刻与往日别无二致的行动,终于恢复了些平日的模样,边哄着沈毓边为她解释道。
“咱们先不说沈瑢,皇姨祖母拦你的事儿,你无需放在心上。”
不等沈毓问其缘由,安阳已经开始解释道。
“一来,就算她再疼我,也越不过你们去,昨日沈瑢去太后那里请旨,想将我与他的婚事定下,听他说的太后似乎点头了,但这之后皇姨祖母怎么什么都不调查就直接应允。加上我昨晚出的事儿后,只怕她此刻连我名字都不愿意再听到了,只怕带累了沈瑢的名声。”
安阳嘴角的笑意有丝落寞,简短的缓了口气后,又为沈毓解释道。
“二来,不知李琼用了什么手段,或者也可能是……呵呵,无所谓了,陛下对我的印象绝对不好,否则昨日父亲回府后我使出苦肉计的时候,如何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我的存在威胁到了静安侯府在陛下心中的整体印象。”
“怎么会?”
“哈哈,有什么不会的。父亲这个人我最了解了,否则又怎能投其所好,成了他最喜欢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