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的宫中向来广纳贤才,自然也不多你一个。但你可记住了,守口如瓶这四个字。还有,你说的那法子的具体措施,近日便写成折子送来我这儿。”
“是,多谢陛下成全。”
“对了,还有一件事,”沈帝边将印有特殊纹样的腰牌递给李琼,边提醒李琼道:“你有了这腰牌,日后若是有什么要启奏又不想走兵部的事情,直接先来奏报就好,别动不动就在朝堂上引得旁人大呼小叫的。”
“嗯,是,臣女记下了。”
李琼虽然是低头领过腰牌,可从沈帝的语气中,她便能相见此刻对方是如何的一副无奈与愁眉不展的样子。
在获得沈帝的亲口允诺与随时可以进出内宫的腰牌后,李琼才行礼告辞,退出内室。
这第一次入宫上朝虽然凶险不断,可也算是满载而归。
尤其是让李琼获得了,她一直以来都迫切需要的,自有进出宫廷的资格。
但在还没离沈帝书房的时候,李琼边将那腰牌藏入了袖中。
此刻,她还不想让静妃有一丝惊觉,而且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家里她也是要多瞒一阵的。
在又一个没见过的内侍引领下,李琼离开了皇宫内苑,踏上了回家的马车。
同一时刻,视察过西守县的静安侯父女,也正启程向临淄的方向赶来。
从小娇生惯养的安阳郡主十分受不了父亲突发奇想的封地巡视,她不明白那样嘈杂又空气污浊的市井,有什么可看的地方。
虽然不认同,但这好歹是她父亲静安侯赏赐给她的封地,即使不愿意,她也不得不陪着一起巡视,但想到之后便要与父亲一起前去临淄,安阳心中的不快便立刻都冰消雪融了。
“爹,这次要走多长时间才能到呢?”
此刻,父女两人正坐在足有两个成年男子展臂宽的楠木马车内,品茶闲聊。
方脸,虬髯的静安侯十分宠爱眼前这个三女儿,因此几乎所有好事都会带着她,此刻看她性质这样高,本还有些郁闷前两天被沈帝罚俸的事,似乎也没那么让人不快了。
看着最宠爱的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儿,静安侯也兴致颇高的回道。